头说好,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他一时半会儿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是凭着感觉,就是觉得不对劲。
马孝全摇头拒绝道“不行,臭也给我站着”
马孝全的语气很坚定,芳芳根本不敢忤逆他,当然,芳芳也并不想忤逆马孝全,她对于马孝全的信任,已经高过了一切。
“志峰不哭,不哭,娘抱抱,娘抱抱”芳芳哄着怀中的儿子,轻声喃语。
男人抬起头,看了看近在咫尺却无法动弹去杀的马孝全夫妇,不甘心的骂道“狗日的马孝全,你不得好死”
马孝全嘿嘿一笑,道“在京城,老子审问犯人和奸细的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但是每次,不得好死的都是他们,而不是老子老子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你也甭想了,没门儿,我呢,知道问你啥你不会说出来了,所以我又想了个让你去死的好办法。”
“什什么”男人瞪着马孝全,眼神里竟然透出恐惧。
马孝全微微一笑“放心,什么剜心夹手指拔指甲那种小儿科,老子不会用的,那样太便宜你了。老子在想啊,刚才你不是吃了翔,哦不,吃了屎么,这样,一会儿把你丢茅坑里,你继续吃,直到吃不动撑死,你看怎么样啊”
“我不,我不要”男人惊声尖叫着摇头道。
“诶这怎么行,不能你说不要就不要吧”
“马孝全,有本事你一刀杀了我,一刀杀了我”
马孝全笑道“你想得美,除非你把谁指使你来杀我的人告诉我,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一刀杀了你”
“你,你不得好死”
马孝全耸耸肩“你随便说,反正这顿屎,你是吃定了。”
男人怂了,嘴巴一扁,竟然哭了起来。
这一哭,马孝全心道有戏,不过他表面上却仍然咬死口道“哭也没用,你小子今天非吃屎吃到撑死。”
马孝全不说还好,一说男人哭得更是伤心,想他自己在杀手界纵横了多年,今日竟然要吃屎撑死,这窝囊,恨啊
“当然”马孝全眉毛一挑,突然道,“你如果说出是谁指使你来的,我就可以饶你不吃屎,但是死,还是要死的。”
男人愣了一下,道“你怎么不说不让我死了到头来还不是死,我不干”
“哟呵,还和我讨价还价啊,不让你吃屎撑死就不错了,还想着不死,你刺杀朝廷命官,不管怎样都是死罪,让你痛快的死,总比你窝囊的吃屎撑死好吧”
男人抿了抿嘴,心道马孝全说得也对,反正横竖都是死,与其这样,不如将刺客联盟的事情告诉马孝全好了。
“呃”男人抬起头,眼珠一转,刚准备发声,一道寒光从他的脖颈处划过,速度之快,男人根本毫无反应。
马孝全也被这一突发状况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待他反应过来时,那男人已经噗通倒地,脖颈处咕噜噜的冒着混有翔味的血液。
“谁”马孝全暴起,大喝起来。
下一刻,衙役中一个个头最小的突然呀的一声,朝抱着孩子的芳芳扑杀了过去。
马孝全吓了一跳,芳芳和志峰是他的薄弱点,虽然他刚才没有让他们母子二人离开他身边太远,但是因为屋内的味道太过难闻,芳芳还是不由自主的抱着儿子走开了好几米。
马孝全浑身的汗毛都乍起来了,他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由于他的身高比之那个衙役要高许多,因此在步伐上,马孝全的一步可以比作对方的两步还多,饶是如此,那衙役,嗯,不,应该说是伪装成衙役的暗杀者,已经比马孝全先一步跨到了芳芳的近前。
“芳芳”马孝全着急的叫喊起来,他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难道,芳芳他们母子会
芳芳瞪大眼睛,看似愣神无主,其实早先她便有了反应,那名暗杀者的手刀划向芳芳的那一刻,她已经先行向后退了一步。
刺啦一声,一道寒光破空而过,芳芳的一缕秀发应声划断,但除了头发,她并未受伤,怀中的小志峰似乎知道娘亲陷入的危险,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娘亲的衣襟,大眼睛圆圆的瞪着娘亲。
下一刻,马孝全也已近前,他长开双臂护住芳芳母子。
再下一刻,又是一道寒光,刺啦一声划在了马孝全的脖颈上,只是,这一刀并没有划入马孝全皮肉分毫,只是浅浅的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痕迹。
马孝全愤怒的抬起头就是一脚,踹向那名暗杀者,对方的反应也很快,一击得手但未得逞,也不贪心,即刻后退,并且择机要逃。
“哪里跑”马孝全愤怒的命令剩下的衙役,“给我把门窗堵上”
衙役们哦哦哦的连连点头,刚才那一番电光火石的情节,他们都是第一次见识到。
暗杀者咧嘴嘻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颗弹丸,往地下一砸,只听轰隆一声,整个屋子瞬间起了白烟。
马孝全愤怒无比,但因为白烟碍眼,他不能离开芳芳和小志峰半步。
白烟中,一声惨叫响起,马孝全知道,是那暗杀者对守门守窗户的衙役下手了。
“都趴下”马孝全怒喊一声,他也不知道还有几个衙役活着,至少听到他的喊声,会有幸存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