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个马孝全吗。”
李清寒叹了口气“我当初答应了相公,就一定要做到,马孝全原本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相公的死,和张家小姐的退婚,想必他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大小姐,我就不明白了,张家那个小姐有什么可傲气的,难道东林党、浙党、还有什么楚党,就那么可怕么。”
“嘘,小声点儿小环啊,你不明白,眼下泰昌皇帝朱常洛刚刚继位,谁也不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我们李家已经沒落了,还是低调一点好。”
“哦哦”
窗外,马孝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原來,大嫂的身世竟然如此的波折。
“咣当”一声,马孝全一个不小心,碰掉了窗户上的木销。
“谁。”
马孝全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大嫂,是我”
“嗯。你怎么來了。”
马孝全道“沒事儿,我就是担心你的脚踝,先前你踢到立柱上,肯定是伤了。”
李清寒站起身,颠簸着走到窗前,瞪着马孝全道“谢谢,不过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马孝全叹了口气“你不用这么來激我,我也只是说一句,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说罢,马孝全扭头就走。
“马孝全,你哎呀”李清寒沒站稳,一个踉跄,跌倒了。
马孝全吓了一跳,扭头一跃,轻松的越过了窗户,翻进李清寒的闺房,一把将李清寒给抱了起來,二话不说的就朝床上奔去。
“你干什么。”李清寒吓了一跳,不停的捶打着马孝全的胸膛。
“你还沒有闹够吗。”马孝全正色训斥道。
李清寒愣住了。
马孝全小心翼翼的将李清寒放在床榻边上,单膝跪地,将李清寒的伤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小环,把药酒给我,”
小环也是被马孝全刚才那一句训话给吓住了,一动不动的呆站着。
“愣着干嘛。药酒给我啊。”
“啊,哦哦”小环手忙脚乱的将药酒递给了马孝全。
马孝全抬头看了小环一眼,这小丫头,脸红的跟胡萝卜似的。
马孝全摇了摇头,用牙一咬,将承装药酒的小瓷瓶塞给咬开了。
“忍着点,我这个推拿的手法可能会疼”
此时的李清寒,又是娇羞又是惊恐,看着马孝全低头专注的模样,李清寒的心不禁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