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知道啦爸妈,我走了啊”
“早去早回,别喝太多啊哎衣服穿好啊,这孩子哎”马母摇了摇头,看着儿子消失的背影,推了马父一把,“你也是个你,怎么给儿子说那话啊,你看儿子眼望二十八的人了,也不正儿八经的找个对象”
马父砸吧砸吧嘴“谁说那小子沒找,不是前段时间带回來那个叫明月心的丫头么,你忘记啦,”
马母道“哎哟喂,我咋能忘呢,那姑娘漂亮呀,我很喜欢,不过全儿回來了怎么沒听他提起來呢,是不是和人家掰了啊,”
“哎哟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全儿多大的人了,要是和那个明月心沒戏,不是还有个韩晴嘛”
马母眨了眨眼“韩晴,哦你说全儿单位文案科的那个小姑娘啊,嗯嗯,也不错也不错,工作好,人也礼貌,条儿也正,以后能给我马家生儿子”
马父白了马母一眼“说啥呢,刚才还说那个明月心好呢,现在立马转成韩晴了,哎真服了你了”
“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啦,我还不能说啊,我儿子能认识那么两个好姑娘,是我儿子有眼光”
马父眼睛一瞪“行行行,说不过你,你有理,好吧”
马母撇撇嘴“这还差不多”
深水巷距离马孝全的家有几条街的距离,如果按照正常速度正常路线走的话,得四十多分钟。
马孝全是个闲不住的人,四十多分钟如果赶过去,恐怕那个哑巴就走了,所以,马孝全连着翻了好几次的墙,抄了条近道,赶到了深水巷。
刚到巷口,等几个哥们就冲他招手。
马孝全走了过去,上下打量着,问道“林子,不是吧你,怎么鼻青脸肿的,打不过就算了,沒必要被虐的这么惨吧,”
一脸苦涩“全哥,这可不是我的错,我又沒惹那人,他自己过來找茬的”
“啥,还有这等人,有意思,人呢,”
用嘴巴努了努“那边站着呢”
马孝全哦了一声,抬头向巷口不远处望去。
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八多点的男子正微笑的望着自己,似乎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哎哟我次奥,硬茬儿啊,”马孝全舔了舔嘴唇,“刚他娘的回來就遇到这么个事儿,等着啊,看着你全哥给你报仇”马孝全一边说,一边揉搓着手指关节,向那人走去。
走到距离那人十步时,马孝全停住了“喂,你揍了我哥们儿,”
那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次奥啊”马孝全骂了一声,举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那人嘴角一扬,轻而易举的就避过了马孝全的这一拳。
“嗯,”马孝全这一拳看似很不经意,但其实是用了技巧的,以马孝全的格斗经验,这人能这么轻而易举的避过他这一拳,看來是练过的,而且还是个高手。
刚准备继续动手,那人身后突然传來一个低沉的男声。
“晴天,够了”
马孝全愣了一下,向后跳了两步,对方也是一愣,也向后退了好几步。
在那人身后,一个个头比马孝全稍微矮一点的男人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男人大概三十五六岁,见马孝全也看着自己,连忙摆了摆手“对不起,我沒有办法才让晴天这么做的,我可以向晴天打伤的那人赔医药费”
“呸谁他妈的要你的医药费啊,老子家里有的是钱”走了过來,揉着脑袋上的包,指着那男人刚准备开口再骂,突然愣了一下,继而惊叫道“我次奥,不是吧你是阮利伦,阿伦哥,”
“嗯,”马孝全愣了一下,看向,问道“咋了林子,有问題,”
无奈的摇了摇头“哎,这顿揍是白挨了,哎阿伦哥,你咋來了啊,”
男子呵呵一笑,对道“小林啊,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改天我请你喝茶”
一听,连忙摆手“不了不了,阿伦哥,我请您,我请您,哎哟喂,真是”
马孝全在一旁看着和那个叫阮利伦的男人,好奇的问道“到底是咋回事啊,这架还打不打了,”
耷拉着脑袋沒有啃声,那个叫阮利伦的男人呵呵一笑“你就是马孝全吧,嗯,找你很久了,我想拜托你件事情”
阮利伦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盒子,丢给了马孝全。
马孝全伸手接住小方盒,打开看了一眼,方盒内放着一小块儿羊皮残片。
“这是什么,”
阮利伦笑着道“这是你大伯拜托我帮他找的东西,我本來要亲自给他的,可是我最近要出一趟国,所以就麻烦你了”
“我大伯,”马孝全搔了搔头皮,“你认识我大伯啊,”
“嗯你大伯叫马烈风对吧,有过几面之交吧这个东西,就拜托你了,马孝全”
阮利伦说完也沒再逗留,转身领着他那个叫“晴天”的哑巴离开了。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马孝全一阵迷茫。
凑了过來,看到马孝全手中的小方盒子,道“全哥,阿伦哥给你的啥啊,”
马孝全笑道“我怎么知道,就一块儿羊皮残片吧,说是给我大伯的,嗯,明天去趟我大伯家好了只是这个阮利伦林子,來,给哥讲讲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