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采取其他的措施,和源商讨一阵后,马孝全决定易容。
一番乔装打扮,除了头发的颜色以外,马孝全已然成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陌生人。
拿起铜镜照了一番,马孝全臭屁的道“这张人皮面具还挺帅嘛”
“滚犊子,你真没得救了,魂淡马孝全,少废话,赶快行动”
“哎,你真没情趣,知道啦知道啦不过我这头发怎么办”
“嗯,长发太扎眼,弄短吧。”
“行”
马孝全掏出匕首,将头发披散下来,左手搂住一抓,右手匕首一划,只听“刺刺”几声,原本还是过肩的长发,转眼间就变成了刚刚过耳的短发。
扯了一块儿方巾,马孝全将脑袋包了起来。
“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了走吧”
马孝全点了点头,轻轻的打开书房的门,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快速的溜了出去。
马孝全并没有直接离开马家大院,而是先去了马正的房间。
马正昨天晚上和小黄姑娘大战三百回合,此时也才刚刚起床,听闻有人敲门,上前开门一看是父亲,刚准备开口叫,马孝全一把捂住马正的嘴巴,小声道“为父就说一句话,你给我守着书房,谁来找为父都说在休息,不让任何人进去,听明白了吧”
马正睁着大眼睛,使劲的点了点头。
马孝全微微一笑,转身一溜小跑,离马正而去。
“爹要做什么啊”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马正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回了屋子。
马家大院有一处偏墙,地理位置比较隐蔽,偏墙外的小路很少有人路过。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马家大院的防卫很是严密,但总有人换班的时候。马孝全能够从偏墙翻出来,也是因为他掌握了换班的时差,当然,作为马家的上代家主,马孝全怎么可能不掌握呢
可是,马孝全本以为翻过偏墙没人发现,没想到刚走没几步,在他前方不远处竟然站着好几个人。
“坏了”马孝全心道不好,这些人要是卢先的手下,那自己这一举动等同于将家人的安危暴露了出来。
左眼中,源感受到了马孝全的紧张,安慰道“马孝全别紧张,先去看看,如果他们是卢先的人,你就杀掉他们如果不是,那这样这样”
得到源的建议,马孝全眼睛一亮,笑呵呵的朝那几个人走去。
这几人并不是卢先的手下,当他们看到马孝全时,也是吓了一跳。
几个人中,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容貌绝美,身材玲珑,虽然个头不高,但是装扮却和她身旁的另外几人明显不同。
马孝全眉头微微一皱,心道这女人在这几个男人中表情还如此淡定,看来是不简单啊。
想到此,马孝全决定过去会一会这伙人。
“呵呵”马孝全抱着拳走了过去,“各位好啊,呵呵”
女人身边的一个高个男人见马孝全走了过来,锵得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
“慢着”女人制止住高个男人,朝马孝全抬了抬下巴,问马孝全道,“你是谁”
马孝全耸了耸肩,一副懒散模样“这家门院这么大,里面财宝肯定不少,你们说我是谁”
“你是贼”
马孝全摆了摆手“胡吃胡喝不要胡说,什么叫贼啊说的这么难听,那你们来这干啥,难不成你们也是贼”
女人微微一笑,结果不言自明。
“哦”马孝全点头道,“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咱也算是有缘,正所谓道有道规,在下江北一只花冯春,敢问各位是谁”
这“江北一只花冯春”还是和夫人们聊天的时候,花月心说的故事人物,具体真有没有这人,马孝全就不知道了。
女人愣了一下,眼中突然泛起了红光,正准备拔刀,马家大院院内传来一声暴喝“什么人,敢在马家墙外叫嚣”
女人向身边的几人招了下手,众人得令,各自朝四面八方散去。
马孝全也是一愣,这伙人从身手上看来不是善茬啊不行,得先将这伙人的身份搞清楚再说。
可是一出偏墙稍微走一段路就到了邺城的主干道上,人多商贩多,马孝全很快就失去了目标。
“次奥”马孝全心里暗骂了一句,正准备转身离去,腰间突然被人给顶住了。
“不要动,否则我杀了你。”
马孝全微微一笑,配合的将双手微微的举了起来。
被人拉着来到一处民房,刚一进屋,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就冲着马孝全的面门戳了过来。
马孝全早有准备,头一偏,躲过了匕首。
“你不是春哥你是谁”
马孝全微微一笑,这才看清楚刚才用匕首戳自己的人,笑着道“哦难道我和人同名同姓了”
“你为什么和春哥长的一模一样”
“嗯一模一样”马孝全心中一紧,心道不妙,随即想起了夫人花月心说的那个故事来。
花家曾剿灭过一伙儿淫贼,并且将其中几个人的脸皮做成了人皮面具,花月心从花嫁过来的时候,带过来了十多张,并且在和马孝全闲聊的时候,说起了人皮面具
冯春难不成真有这么个人不会真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