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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张弓所说一致,那个身影正是马孝全。
话说马孝全昨晚为了追杀那一伙儿流民,可是折腾了好一阵子,由于是夜晚,找那一伙人十分的不方便,再加上这群人分散而逃,就更不好找了。
马孝全左找右寻外带蹲点把守,终于在拂晓时分,将最后一个流民给杀掉了。
这一次的追杀行动,让马孝全产生了强烈的挫败感,虽然没有一个漏网之鱼,但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是夜晚,马孝全都能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的人杀掉。
“哎呀”马孝全摇了摇头,“看来有些退步了,嗯嗯,得找个时间回去和明天心大哥交流交流了,否则光呆这时代,我都愚笨了”
正自言自语间,马孝全突然听到正前方有人在叫喊,一抬头,定睛一看,马孝全乐了。
“臭小子,呵呵”马孝全冲着对面招了招手。
马孝全的对面不远处,张弓一看主人在向他招手,立马丢下马鞭,跳下马车,冲马孝全奔了过去。
“主人,主人”张弓远远的就开始叫喊起来,一直到他扑跪到马孝全面前。
“主人,主人”张弓两眼通红,恭恭敬敬的跪伏在马孝全的面前。
马孝全上前踢了张一脚,骂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张弓扁着大嘴,哭道“主人,这一别数年,我每时每刻都想着学成回去为您效力”
张弓这么一说,马孝全也颇为感动。
“快起来,快起来”马孝全扶起张弓,拍了拍张弓的肩膀,“你小子,到底学成了没有啊”
张弓嘿嘿一笑,从地上捡起一块儿小石子,然后扭过身子,对着侧面不远的一棵大树丢了过去。
“嘭”得一声,小石子砸到了树干上,发出了原本不可能发出的声音。
“嗯”马孝全眼睛一亮,点点头道“小子,有两下子嘛”
张弓嘿嘿一笑,搔了搔头皮“主人啊,为了拜养由其为师,我可是下了苦功夫了”
马孝全问“嗯嗯,那你师父人呢”
张弓两眼突然黯淡下来,不说话了。
“怎么了”
张弓道“师父被仇家所害,中毒身亡了”
“中毒”马孝全道,“怎么可能呢养由其有多少仇家,你这个做徒弟的难道不清楚吗”
张弓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
马孝全“你这徒弟当得简直是失败,师父有多少仇家你竟然说不确定”
张弓摆手辩解“不是的主人,我说的不确定,是我一直在怀疑”
“说下去”
张弓道“主人,我怀疑害我师父的人是我们的自己人”
马孝全眉头一皱,道“你凭什么会这样想”
张弓道“直觉”
“啪”马孝全一巴掌扇张弓脑袋上,骂道,“直觉个屁,你以为你是娘们儿啊,还直觉,有这直觉的时间不如好好调查调查”
张弓摸着脑袋,嘿嘿嘿的笑了几声。
“行了,你的马车在哪呢,我困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张弓点着头,指着身后不远处“在那儿呢,主人,我带您去”
“嗯”
襄阳,毛家豪宅。
毛刚伸了个懒腰,长长的呼了口气,开口道“丁一啊,养由其死了么”
丁一点点头“死了前些日子,我老大来了封信,说他师父被人毒死了”
毛刚哈哈一笑,拍手道“卢先果然厉害,下毒都下的这么精准,对了,你那老大有没有说是谁下的毒”
丁一呵呵一笑“我那老大不识字,信还是他老婆代写的”
“哈哈哈”毛刚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丁一也跟着笑了起来。
二人笑够了,毛刚才又开口道“多亏了你啊丁一,否则养由其会是我以后的一个大绊脚石”
丁一冷笑了一声道“要怪,就怪我那蠢货老大太不识趣了”
毛刚嘿嘿一笑“你什么时候安排着把你那老大也做掉”
丁一摇摇头“非也非也,我那老大虽然不识字,但是人却机灵的很,要想杀他,我们可不能动手”
毛刚点点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继续拜托卢先”
丁一恭敬的对毛刚拱手“这还得看主人您的意思”
毛刚哈哈大笑“有意思,传我的口令,去和卢先接个头,我想亲自见一见他”
丁一愣了一下“主人,卢先来襄阳了”
毛刚嗯了一声“这事本座也是才知道的,这个卢先,来襄阳,恐怕也是为了那个东西吧。”
丁一道“主人,卢先和他指马孝全都在找那个东西,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毛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还知道一个卢先不知道的秘密,哈哈”
丁一很聪明,他知道毛刚这么说是在试探他,因此,丁一连忙打岔道“主人,我还是先去帮您找卢先的接头人吧”
毛刚十分欣赏的看了丁一一眼,嗯了一声。
丁一前脚刚走,毛刚便自言自语道“哼哼,马孝全啊马孝全,你可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夺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呢哼哼,还有花月心,虽然你是我的师母,但是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将你压在身下,尽情的蹂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