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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你个疯子(入V通知)...)(第4/4页)
    办,想带他去诊所,又担心他发病说出刘宽的死,干脆心一狠把他打晕了锁在地窖里。

    他们给孩子灌了很多偏方药压制他的信息素,也给他戴上了阻隔扣,花心思搞臭味掩盖他溢出的信息素,心里想着过天把就好了。

    哪晓得不久前,她从菜地里回来,看见了那晚儿子拎回来的棍子,就在桌上放着。

    她吓得手直抖,菜篮子掉在地上面,晚上要烧的青菜全撒了。

    那晚她就把棍子丢掉了。

    第二天不放心,又去扒拉出来,跑到山里找个隐秘的地方埋了,为什么它会在这里

    张母惊恐万分之时,发觉那棍子上面没裂口。

    可她没有安心,因为做这件事的人一定看到她儿子打死了刘宽,对方这么干,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孩他爹比她更慌,他们决定带儿子去山里躲一阵,船能开了就立马走。

    不论去了县城会怎么样,是讨饭还是去睡大街,都再也不回来了。

    谁知那些偏方药非但没有让孩子的情况好转,还加重了,绳子的头刚松开就被他扯断,他抓掉阻隔扣,疯了一样攻击他们。

    人性,理性都没了,像得了狂犬病。

    要是搁去年,或者前年,大前年,张母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家里会摊上这几天发生的事。

    腿上的疼痛让张母一晃,她正要起来,冷不丁的瞧见了被一个村民拿在手里的棍子,泪眼婆娑的眼睛刷地瞪大。

    “哪”张母踉跄着扑到村民身上,“哪来的”

    “就那草垛里的。”村民只给她看。

    张母煞白着脸问细节,村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爹妈就把他喊走了。

    棍子被张母抓着,她脑中闪过什么,刷地抬头去看梁白玉,两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

    梁白玉将视线从被家人带走的蔡小静身上收回,他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小嫂子,你还好吗”

    张母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面前,举起攥着的棍子。

    “刘宽死那天,你要骑车撞死我,现在还想用棍子抽我呀”梁白玉不躲不闪,他用眼神阻止想过来的赵文骁,平平静静的看着处在惶恐中的可怜妇人,“你看我不顺眼,也犯不着这么对我吧。”

    张母浑身直打冷颤,肯定是她想多了,不可能的,不会是她猜的那样。

    两秒后,她发出了一声刺耳短促的尖叫。

    梁白玉在擦手臂上的血,他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张母四肢冰凉,棍子攥不住的掉在她脚边,她发不出声音,放大的瞳孔里只有一块碎布条。

    那是她从县里裁的布,给儿子做的新衣衫。

    现在就在梁白玉指间。

    “是你”张母脸色可怖,“你发现我儿子偷偷去你家,还总粘在你后面,你就故意去断桥那边,引他撞见刘宽,你想要他们为你打起来,要我家跟刘家结仇”

    梁白玉听故事一样的表情“我是神啊嫂子真会说笑。”

    张母一把拽走他手上的布条,用尽全力扣住,全身哆哆嗦嗦。

    就是梁白玉搞的鬼

    村里都知道她孩子处在分化阶段,这不是什么秘密。

    距离分化时间越近,就越容易受刺激。

    梁白玉知道她孩子着了他的道,魂都被他勾走了,又即将分化,没经事,一不留神就会犯傻冲动。

    他是借她儿子的手,杀了早前揭穿过他,害得他被骂的刘宽。

    不对

    按理说,当时刘宽是信息素中等级的aha,她儿子还没分化,正面打起来,绝不可能占得了上风。

    即便是从背后下手,也不会万无一失。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梁白玉压根就无所谓,他不在乎事情的发展。

    只想可以有把刀,捅出去能见血。

    至于血是谁身上的,随便。

    张母越愤恨就越清醒,越清醒,身上的寒意就越重。

    梁白玉不是在赌。

    谁死谁伤,对他来说都是一件高兴的事。

    “你这个杀人犯”张母看着梁白玉那张祸害脸,想给砸烂,“我儿子只是爬了你家的墙洞,他能在你屋里对你做什么啊不就是贪玩吗。”

    “棍子是你放的吧,我儿子提前分化也是你害的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要算计我们一家”

    “听不懂。”梁白玉咕哝。

    张母眼前发黑,故意的,这个贱人就是故意不早点揭发,让他们以为没事了的时候才开始行动。

    为的就是折磨他们

    张母精神错乱地捶打梁白玉“你个疯子,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一家怎么招你了,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为什么啊”

    “小嫂子啊,你说说,我为什么”梁白玉单手梳理半边长发,尽数往后抓拢,“要害得你家破人亡呢”

    天黑了,赵文骁和几个村民说完话,打着手电过来。

    那束光扫在梁白玉过于秀美的眉眼上面,张母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见了那个女人。

    等她眨了下眼,再去看时,她眼前晃过的是一个爬到她腿上,软糯糯地喊她姐姐的小男孩。

    转眼间,小男孩长成了眼前的青年。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张母倏然遍体生寒“原来你什么都记得,根本就没忘”

    “我记得什么”梁白玉往土墙上一靠,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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