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回答“不、不知道。”
方简“啧”了一声,说“王爷您看,这人是不是够厉害的。不光受了刑还能什么都不说,而且看着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忍受的这些疼痛。”
“这一定是经过了特殊训练的死士。”
要是能撬开他的嘴,恐怕能得到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只是目前看来,想要让对方开口还有些困难
容昭沉默看了片刻,眉头紧锁,挥了挥手制止了正在鞭打审问马管事的人,迈步走过去,在对方跟前站定。
“马管事,本王再问你一遍,靖国公一案之事,你真的不说”容昭冷冷道。
之前一直垂着头的马管事这下终于抬起了头,一片浑浊的眼睛看向眼前的容昭,虚弱地动了动嘴唇“我我真的不知”
马管事说到一半,突然呼吸一窒,眼瞳紧缩,在刑架上用力挣扎起来。
容昭冷冷地盯着他,衣摆无风自动,磅礴的重压如山崩般朝马管事压去,幽深眼瞳中翻涌着有如实质的杀意,恐怖的煞气让本就阴暗的牢房几乎变得鬼气森森。
马管事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一瞬间被抽干了,自己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