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只发怒了片刻,便略微收回了那凶戾的煞气。誉王这才得以喘息,但却不敢再继续挑衅,只能干笑着道“四弟所言有理。这坊间传闻自然是不能随意相信,所以本王才说流言无稽不是”
容昭盯着他,淡淡道“你最好知道。”
誉王看着容昭黑漆漆的眼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髓窜上来,不受控制地汗毛直竖。等容昭冷冷地转过头了,不再理他,才忍不住松了口气。
然而等危险感逐渐消失,誉王又不由地在心里恨恨咬牙,越发看容昭不顺眼,偏偏一时又不敢再说什么。
其他大臣面面相觑一番,也都不敢再说话。
倒是晋王见到此番场景,成了在场难得高兴的人。虽然这事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但看到誉王在容昭那碰了钉子,晋王就觉得一
阵痛快。
于是在其他人都僵硬地不出声的时候,晋王却笑呵呵地说道“这等流言一听就是胡编乱造、耸人听闻,只有那无知愚民才会信以为真,想来众位公卿都不会是四弟口中说的愚蠢之辈,二弟又何必拿到这朝会上说话岂不是反倒贻笑大方了”
誉王被晋王这一挤兑,越发怒气上涌,想要反击一二,这时上首的永宣帝皱着眉开口了“行了。”
永宣帝看着这几个儿子之间勾心斗角,尤其是注意到誉王完全被容昭震慑住,那些大臣们更是个个对容昭生畏,越发感到不虞,沉声终止了这个话题“既然是无稽流言,就不必再多说了。”
“祝尚书之事,看来也是受市井无知流言所累,就不必太过苛责”永宣帝说着,就要结束这个引发了这般事端的话题。
本来他多少想惩戒祝瑞鸿几分,然而这事跟容昭凑在了一起,容昭刚刚才骂了轻信流言的人,祝瑞鸿又正好是容昭的岳父,永宣帝为免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激到容昭,这才打算干脆揭过算了。
祝瑞鸿听出永宣帝的意思,只觉得意外之喜从天而降,正要高兴,哪知道容昭却又突然出声道“等等。”
永宣帝一愣,接着便是眉头紧皱,心想他都已经特意顾虑到容昭,才这么容易把事情揭过,容昭怎么还有异议。
永宣帝心中不满,却见容昭冷冷地抬眼直视着他,语气不虞道“别把本王和本王的王妃跟那种家伙相提并论。”
容昭面露厌恶之色,“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永宣帝直接听得愣了,祝瑞鸿更是几乎反应不过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容昭。
其他人也都有些迷茫,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
这、这是说祝瑞鸿家的传言跟厉王府的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换句话说就是,后者是假而前者是真了
祝瑞鸿不是厉王的岳父么
就算以厉王的性子,不帮忙也算正常,但还要落井下石也多少有些奇怪。这是为什么
听厉王这厌恶轻蔑的语气,祝瑞鸿这是得罪厉王得罪不轻啊
许多人在心里嘀咕,而那
参祝瑞鸿的御史却是连忙抓住了机会,跟着说道“确实不一样厉王殿下和王妃的流言完全是捕风捉影,毫无真凭实据。但是祝大人的夫人所做之事,却是既有人证又有物证,绝非无端流言请皇上明察”
“祝大人还是别想借此浑水摸鱼的好”
祝瑞鸿微微抖着嘴唇,眼看着原本永宣帝就要放过他的大好形势急转直下,一时对容昭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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