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整年的营收了,咱们这么多人全家老小的嚼用都在这上面,您府上这么欠钱不还,那可是要断了咱们的生路啊”
祝瑞鸿听到这儿已经大致听明白了,恨不得把这人的嘴给捂上,但大庭广众之下,以他的形象却是什么也不能做。
祝瑞鸿只能黑着脸问“祝子臻跟你们借了多少”
这管家也是不会办事,祝子臻偷偷欠钱确实也让他生气,但有人上门要债也该先把钱还上,把事情按下去,竟然还让这些人闹出来,让这么多人看了他们府上的笑话
不过管家自己估计也做不了这个主,多半还是胡氏下的命令。
真是无知妇人,鼠目寸光净只会拖他的后腿
祝瑞鸿心中生气,但面上还勉强保持了风度,想着赶紧先给钱把事情压下去,在这些百姓面前把形象扭转回来,事后再找补,因此一副准备掏钱的态度。
要债的立刻答道“祝少爷欠了我们两万两的赌债。”
“你说什么”祝瑞鸿面色一下子变了,“两万两的赌债”
他本来想着祝子臻就这么段时间也花不了太多,欠的钱五千两顶多了,哪知道对方张口就是两万两,而且还是赌债
祝子臻竟然偷偷赌钱欠了这么多的债
祝瑞鸿一下子说不出立刻让人把钱给这些人结清的话了,脑子里只剩下对祝子臻的汹涌怒气。
“草民可不敢对尚书大人撒谎,借据就在这儿,千真万确”要债的看着祝瑞鸿,一
副期待的模样,说“祝少爷上回的七千两还得可快了,这次两万两想必对尚书大人也不值一提,您看什么时候能给咱们填上账店里的大大小小还都等着发例钱呢。”
要债的看似说的是正常的话,但却都恰好往祝瑞鸿最生气的地方戳。得知祝子臻已经还上了一回七千两的欠债,然后又欠了两万两,祝瑞鸿的心梗程度一下子翻了一倍不止。
这、这个逆子
饶是祝瑞鸿官场沉浮多年,这一下也被气得呼吸不畅、气血翻涌,哪知道更让他生气的还在后面。
围观的百姓里不知道是谁突然出声“七千两对祝少爷真那么容易就还上了我怎么听说这几天祝少爷去当铺当过东西”
“你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就今天早上,这府里的尚书夫人还去了那当铺,胡搅蛮缠非要不给契书上的利钱,就想把东西给赎回去呢。”
“这事传得这么快么我听说这位夫人因为没赎成东西,当街扬言要让人把别人的当铺封了砸了,差点把那当铺掌柜当场逼死。”
“真的假的这这比欠了赌坊的钱不还要可恶多了吧”
“我之前还觉得尚书夫人怎么会还要去当东西呢,以为这传闻是假的,现在看来是不是为了当初钱来给那位二公子还赌债啊”
“尚书府难道拿不出两万两来”
“这回是两万两,可谁知道那二公子是不是只在这一家赌坊欠了钱”
当着祝瑞鸿的面,这些百姓就已经忍不住议论了起来。祝瑞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听了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一圈,也已经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他顿时眼睛赤红,也没工夫去管要债的人了,瞪向一旁的管家,厉声问“他们说的这是怎么回事夫人今天去了当铺”
管家也有些错愕,胡氏这天出去的事他也不清楚,“奴、奴才也不知道”
“夫人现在人呢”祝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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