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两朵简单的花儿。
孙娘子此时已经回了流霞坊帮忙,只是偶尔才回来继续指点萧遥,得知萧遥要认真绣一幅双面绣,大为支持,说道“多练练小幅的,以后绣大幅,便不用为难了。”
萧遥也是这么想的,因此埋头练了起来。
这日,黄四娘到街上买菜,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
萧遥正在看书,见状放下手中的书,关心地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黄四娘脸色苍白“我没事。”随后又道,
“我在街上看到一对夫妇抱着一个已经夭折的姑娘去报官,听路人说,那姑娘前几日忽然被抢了,听说是什么楼家的贵人抢的,那对夫妇去找,人家也不承认,会把人赶出来了。不想才几日,那姑娘的尸体便出现在路边。”
伴月和圆月听了都柳眉倒竖“又是楼家”又问,“之后呢”
黄四娘脸上露出怒意,道“后来官老爷说,那姑娘是楼家什么四公子的小妾,偷盗了主家的金银珠宝逃跑,想是叫坏人瞧见,起了坏心眼杀人劫财才死的,与四公子无关。四公子不叫这夫妇俩赔那些金银珠宝便是仁义了,让不许闹。”
“这王八羔子”伴月气得直拍桌子,之后又骂狗官。
萧遥听得也是满腔怒火,从黄四娘所说以及之前楼四带着衙役来她这里抓“逃妾”可知,这将人诬为妾室再掳走,显然是楼四的惯用手段
楼家势大,又有官府护着,不知还有多少姑娘会遭他的毒手
楼四和楼四如此嚣张,不久仗着他们手里有最好的蚕丝和养着顶尖的刺绣大师吗
如果没有这些,张侍郎必不会支持他们,他们自然也就不敢嚣张
所以,该怎么瓦解楼家的蚕丝、绸缎和刺绣王国呢
萧遥很快做出决定,那就是开个刺绣铺子,跟楼家对打,先腐蚀楼家的根基。
刺绣铺子还没开起来,杨越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叠户籍来了。
他身上似乎挂了彩,但他显然毫不在乎,将户籍递给萧遥,问道“虽然可以立女户,但是女户背后若没有势力,很容易会被官府勾结人吃掉,你有什么打算”
萧遥见多了女子的悲剧,也知道单凭女子很难支撑门户,此时听说即使立了女户依然艰难,便皱起眉头“既然如此,我托庇于李家罢。”
杨越见她皱着眉头,便说道“我这半年都会在此,不如我先将我的户籍放进来等过了半年,想必你也考虑清楚该怎么办了。”
一户人家中若有成年男子,便不那么招人觊觎,但若男子长时间外出不回来,又会吸引流氓地痞和邻居上门欺辱的,这种欺辱严重的,会欺压卖掉家中妇人,霸占家产,轻的则日日上门打秋风。
杨越说他这半年都会在这里,意思就是,他这半年会时不时来这里一趟,给邻居一些威慑,但是半年之后,他离开了,无法出现,便帮不上萧遥了。
萧遥摇摇头“不必麻烦杨公子了。”说完见杨越还要再说,便道,“你受伤了罢且等一等,我回去给你拿药。”
她回了屋里,翻出一小瓷瓶的金疮药,犹豫片刻,又翻出一包软筋散,拿着出去给杨越“这是金疮药,这是软筋散,想必都是杨公子用得着的。”
杨越爽快地收了“谢谢萧姑娘。”说完很快告辞了。
萧遥坐在院中,托着腮思考起来。
既然立女户也不安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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