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别无他法。”
太子听了,心中很是沮丧。
却说,张士奇回去禀告皇帝,说建安侯府的二公子带了一个疑似神医的大夫过来,他不敢肯定,也不敢做什么手脚,只能全力给太子妃诊治。
皇帝听说来的有可能是神医,当即来了精神,借口说身体不适,让人将神医请过来。
然而,不管他怎么问,方大夫一口咬定说自己不是神医,当初治好太子的,也不是自己,并说明自己是善德堂的坐诊大夫,让皇帝去查。
皇帝听了有些失望,但是这失望持续时间不长,因为巳时左右,一直昏迷的太子妃,终于醒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方大夫绝对就是神医,不然不可能随便指点一下张士奇的针灸之术,就能让一个重伤垂死的人清醒过来的
皇帝留下了方大夫,即使方大夫一直说自己不是神医,他心中也不信,表面上则表示“不管方大夫是不是神医,这一手针灸的水平,却是不错的,以后,便留在宫中罢。”
李维、云逸知道太子妃苏醒,俱是大喜。
赵贵妃怕李维在外面露出了形迹,便借口说自己病了,让李维常留在自己这里。
看到李维得知萧遥苏醒时傻愣愣的笑容,她很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决策。
在李维冷静下来之后,她看向李维“维儿,你当真要一直这样下去么你有没有想过母妃母妃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孩子,你这般,让母妃如何自处”
李维听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低下头,俊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母妃,对不起。”
赵贵妃看向他“你知道,母妃要的,不是对不起。母妃不求你有多大造化,只想看到你娶妻生子,有人陪着你,每日都过得开开心心的。”
李维看向赵贵妃“可是,母妃,即使娶妻生子,我也不会快乐啊。我欠了一个人的,我看着她经历不幸,无法快乐得起来。”
那个人,是他一手将她推到太子身边的,是他作的孽。
赵贵妃叹息,低下头抹眼泪。
李维见了,难过不已,可是却没有办法开口答应他的要求。
云逸知道萧遥苏醒过来的消息时,正在外头巡逻,他当时就高兴地蹦起来。
手下的小兵问他“老大,高兴什么莫不是定下了哪家做嫂子了”
云逸笑着摆摆手说道“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是别的事。”说完将钱袋子扔过去,“拿着,回头到城镇上,大家伙儿好好搓一顿。”
一个小兵伸手将钱袋子接过来,见上头绣的是腊梅,不由得笑起来“哟呵,老大,你从实招来,这荷包上绣的,怎地是梅花我记得,你以前戴的荷包,绣的全是竹子”
云逸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高声说道“这换着喜欢怎么了梅兰竹菊,轮流着来啊。”说完生怕他们再问,马上大声招呼道,“巡逻了,还啰嗦什么”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起自己藏起来那朵已经干了的腊梅,这般想着,鼻端似乎能闻到那个寒夜里,淡淡的腊梅香。
雨仍旧下着,到处都是湿哒哒的。
李维心绪混乱,他既无法答应赵贵妃的要求,可是心中又觉得十分对不住赵贵妃,只要坐下来便胡思乱想,又加上得知赵贵妃要去请徐大姑娘过来说话,便悄悄出去,决定找些事来做。
得知村子里的人都被赶去了祠堂里,下雨天没得吃没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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