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说、说宋良媛虽然吃下会致滑胎的药物,但因药力不佳,还能有救,已经开了药方让东宫煎药给宋良媛服下了。”
皇帝仿佛没有听明白,低低地重复“药力不佳”他说完,声音蓦地提高,“药力不佳你跟朕说药力不佳”
贾礼不住地磕头“王太医的确这般说的。”
皇帝忍无可忍,上前一脚踹向贾礼“那你倒是跟朕说说,为何会药力不佳啊”
贾礼被踹得往后倒,但是他没敢呼痛,更不敢揉一揉摔痛的地方,而是马上爬回来重新跪好,不住地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老奴委实不知为何如此,药是张士奇准备的,老奴不曾动过”
皇帝咬牙切齿“叫张士奇过来”
张士奇很快过来,他同样是满头大汗,一来到便重重地跪在皇帝跟前,不住地磕头。
因为他知道皇帝的谋算,所以在王太医回到太医院之后,第一时间便问了情况,得知宋良媛腹中胎儿保住了,他便知道,自己倒大霉了。
皇帝看着不住地磕头的张士奇,冷冷地问道“王太医说药效不佳,张士奇,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张士奇不住地磕头“这、这药物是绝对没问题的,臣在民间给不少孕妇用过,基本可以说得上是万无一失的。宋良媛服用后药效达不到效果,兴许未曾完全服下,又或者刚服下便催吐。”
皇帝一脚踹了过去“不是说一开始没什么作用,等发作之后,已经来不及抢救了么怎地还会催吐”
张士奇一边磕头一边道“臣委实不知。”说完感受到皇帝冰冷中带着杀意的目光,浑身颤抖起来,汗水更是如同雨水一般往下掉,他心一横,说出原先便准备好的说辞,
“不过,臣听闻,太子妃的贴身丫鬟粉衣懂得医术,兴许是她看出了什么也未可知。”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丫鬟,居然看得出你一个太医院院首实验多次言称万无一失的药的效果”皇帝阴恻恻地问,“张士奇,朕是该说,你没用,还是该说那丫鬟厉害”
张士奇抖着身体,结结巴巴地道“这、这兴许,那丫鬟是神医的徒弟。”
皇帝听了,眯起了眼睛,没有说话,显然是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张士奇感觉皇帝听进去了,连忙又说道“臣托人打听过,那叫粉衣的丫鬟,是太子妃与太子大婚前几日才被送到太子妃身边的,而且是太子妃小舅带回来的江湖中人。”
他知道皇帝的性格,所以便提前思量过,一旦没办成事该怎么办,用什么借口让皇帝息怒,饶他一命。
如今看来,他找的这个借口,绝对错不了。
皇帝收回思绪,低下头冷冷地看着张士奇“这次,朕暂且饶过你。若有下次,不仅要小心你项上的人头,还得小心你一家老小的。”
张士奇跪趴在地上“臣知道。”
皇帝挥挥手,挥退张士奇,看向贾礼“让人去查一查,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在查查,太子妃身边那个丫鬟从何而来,再查一查她认识的人,看有没有神医的下落。”
贾礼应了,见皇帝挥手让自己离开,这才擦着汗退出去。
皇帝坐下来,拿起一份奏折,但是怎么也看不进去。
之前,是等好消息,太过兴奋才看不进去,现在,是过于失望,心情烦躁才看不进去。
很快春闱放榜。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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