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去更衣,为何不能忍一忍。便是要更衣,又为何不能从另一条路去,偏要从那里去既然去更衣撞见了她们,又为何不小心些,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我后悔啊”
萧遥听了,心中戚然。
她将目光看向竹筒,问道“这些,是谁传给你的”
关良娣道“是陈妈妈借着送炭时带来的。”
萧遥问“除了陈妈妈,你还知道东宫有哪些也是受了命令的么”
关良娣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说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来,“当初婉淑妃逼迫我做事时,我便要求有她的信物为证,否则宁死不从,她给了我这个,我也不知有没有用。”
萧遥接过玉佩,低头打量片刻,见玉佩质地上乘,却没有什么标记,便说道“应该用处不大,即使的确是婉淑妃曾经的心爱之物,她在给了你之后,也会想方设法让皇上知道那玉佩丢了。”
想凭借这块玉佩给婉淑妃难受,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块玉佩不行,再寻些其他物件便是。
关良娣脸上露出浓浓的失望之色“那我们岂不是对婉淑妃毫无办法”
萧遥摇摇头“倒也不是毫无办法,不过得好好想想。”
关良娣点了点头,又问“我还有一事想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对待殿下”
萧遥道“本宫亦不清楚。但是,应该和立储有关,兴许皇上心中,另有继承人。”
关良娣仍然没有说话,因为她觉得,这理由也不合理。
萧遥拿着那些纸条以及玉佩走了,又命人将关良娣关起来,为了避免关良娣被灭口,她还故布疑阵,将关良娣关在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做完这些,她去看太子,顺便将关良娣的动机告诉承恩公夫妇,又将竹筒以及玉佩拿出来。
承恩公夫妇看了竹筒内的字条,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萧遥道“这玉佩未必可用,所以我们需要想法子,另外找一些婉淑妃的物件。”
承恩公夫人沉声道“此事交给我们。”说完看向萧遥,一脸赞赏,“好孩子,你办事很是牢靠妥当,殿下有你这般贤内助是他的福气啊。”
先前萧遥带人去拿关良娣时,承恩公府上也有人跟着前去的,因此在关良娣院中发生的事,她一清二楚,所以也知道,萧遥没有撒谎。
萧遥谦虚了两句,便道“也不知陈妈妈那里审问得如何了,此事还是及早处理才是。”
承恩公忙道“应该已经在审讯了。太子妃身份贵重,不如在此等着审讯结果”
萧遥想了想说道“本宫还是去看看罢。”她心中自有盘算,因此希望尽快从陈妈妈口中知道更多的事。
承恩公夫妇听了便道“既如此,你便去罢,我们两个老家伙留在这里看着殿下。”
一则,他们通过萧遥做的一系列事,很是信任萧遥,二则,审讯陈妈妈的,有承恩公府上的人,所以他们丝毫不担心会被蒙骗。
萧遥点了点头,很快走向后院那一排房舍。
见她来了,负责审问陈妈妈的沈安忙迎出来,低声说道“那老妇嘴硬得紧,到如今还未吐露半个字。不过太子妃请放心,再给我们些时间,我们定能让她知无不言。”
萧遥拧起眉头,问道“那个小宫女什么都不知道么”
沈安点头“她只是个听令行事和跑腿的,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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