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在所有太医离开后,重新回到太子房中,看着病床上的太子。
她刚坐下,千秀便进来禀告,说承恩公夫妇听闻东宫请到神医医治太子,特地上门来看太子。
萧遥连忙起身迎出去。
承恩公夫妇两个老人脸上带着激动,分别由丫鬟搀扶着,正在焦急地来回踱步。
见萧遥出来了,两老停止踱步,快步迎了上来,急急地行礼毕,异口同声问“太子妃,您先前托人去承恩公府上传讯,说太子殿下的伤势正在好转,这、这可是真的”
萧遥是晚辈,回了半礼,这才说道“的确正在好转。”说完见两个老人激动得脸色潮红,生怕他们年纪大了过于激动有个好歹,便又说道,“承恩公和承恩公夫人请进屋说话。”
承恩公夫妇急得不得了,忙由丫鬟搀扶着进屋,进屋了忙又问太子的身体。
萧遥柔声道“建安侯府请来了一位神医,那神医是昨夜来的,他给殿下全身施针,随后留下一张药方便飘然离去。因他是唯一开方子给殿下治病的,比那些只会开人参吊命的强,本宫便想着好歹试试,因此命人熬药与殿下喝了。”
她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今晨太医循例来给殿下诊脉,诊脉毕,便说殿下大有起色,按照药方吃两天,殿下定能醒来。本宫初时还不敢信,又令其他太医诊脉,见所有太医都说殿下能醒,这才赶紧通知皇上,通知承恩公府。”
承恩公夫妇一边听一边激动地看着萧遥,听完了,混浊的双目一片通红,两人小心翼翼地看向萧遥“太子妃不曾与老身开玩笑罢殿下当真能醒来”
萧遥认真点头“几位太医一同诊断的,都说殿下能醒来。后皇上也摆驾东宫,又令张士奇诊断过,张士奇亦说,殿下再吃几服药便能醒过来。”
“这真是太好了老天爷保佑”承恩公夫人老泪纵横,双手合十朝天空拜了拜。
承恩公用前所未有的温和目光看向萧遥“殿下能醒,多亏了建安侯府,多亏了太子妃。太子妃且放心,太子妃与建安侯府救殿下有功,老臣定会回禀太子。”
萧遥连忙谦虚道“本宫与殿下一体,为殿下延请名医是应该的,如何说得上有功”说完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承恩公夫妇听了萧遥的话,心中都非常满意。
一开始,他们对皇帝将门第较低的萧遥指婚给太子,心里对萧遥是很有看法的,但是想着建安侯府从前救过皇帝,也算是皇帝的宠臣,这才没说什么,但要说对萧遥多有好感,那是没有的。
如今,萧遥救了已经被太医宣布药石难治的太子,又丝毫不居功,他们对萧遥的印象,便前所未有的好了。
两人感慨一番,发现萧遥的神色,承恩公夫人连忙问“太子妃可是有话要说”
萧遥点头,屏退左右,这才低声将张士奇的诊断告诉两人。
承恩公夫妇听了,脸色虽然难看,却不见什么惊色,承恩公夫人低声道“此事我等已有心理准备了。”说完看向萧遥,“只是苦了太子妃你了。不过太子妃且放心,宋良媛腹中胎儿,定会尊你为母的。”
承恩公点头“没错。我们当务之急,便是护宋良媛周全。她腹中胎儿是殿下唯一的孩儿,不容有失。”
萧遥听出他们的意思,便皱起眉头“若宋良媛腹中是女儿,又当如何”东宫已经彻底陷入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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