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之士均如此,那还有谁愿意站出来改变这个世界我个人浅见,不管世道如何,始终尽自己的一份力做官,能治理好一个小村子,也是对黎民百姓的贡献。”
这是两种不同的人生观,但萧平这年纪能说出来,殊为不易,皇帝这么想着,又问“若天下无道,根本不给你做官的机会呢”
萧平说道“其实我要表达的是,不管是否做官,重要的是愿意挺身而出做些什么,而不是像个隐士一般避世而居。像我娘,也不曾做官,可是,她以自己微薄之力,救过许多人。再者,若辨证论的话,无道则隐这话,隐藏了世道给人做官的机会,只是我不肯做,因此,你这假设不成立。”
皇帝这会儿是真正的吃惊了,此子小小年纪,居然便如此聪颖,还说得头头是道。
他到底是不是
皇帝又看了看萧平的脸,压下心里头的想法,决定回头便让人去查一查。
皇帝与马先生谈话,说了几句,便忍不住夸赞起萧平,并将与萧平的对话简单复述了。
马先生听了,抚须笑道“他是快璞玉。”语气里的赞赏,显而易见。
皇帝跟着点点头,旋即话锋一转“我先前问他为何随母姓,他说父亲不好,到底哪家如此瞎,居然放弃如此聪颖的一个孩子”
这年头,人才最难得。一个家族但凡出现一个人才,便有可能带领整个家族走向繁荣昌盛。
皇帝这么问,一则是好奇,二则是暗含了打听的心思。
马先生道“此事,某委实不知,萧大夫不曾提过。”
这时张公公忽然开口“奴才倒是听人说过,萧大夫原先是韩大人的发妻,只是后来和离了而已。这平哥儿,会不会是韩大人之子”
皇帝马上摇头“不可能”
张公公听到皇帝如此言之凿凿,不由得吃惊起来。
马先生也觉得讶异,不过他还是点头附和“不是韩大人之子,平儿亲口与我否认过。兴许,是萧大夫与韩大人和离后,曾再嫁过,遇人不淑,生下平儿,便将平儿带走了。”
皇帝听了,眉头皱了皱。
再嫁遇人不淑
不可能罢
皇帝又问祁公子可到书院来过,可曾见过平哥儿的文采。
马先生点头“萧大夫救过祁公子,因此祁公子不时上山与平儿交谈,关系很是不错。”
皇帝的眼睛眯了起来,感情太子是知道的
生下了孩儿,居然还瞒着,不肯告诉他,真真是岂有此理
因为心中装了事,因此皇帝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地,直到看到文人士子夸赞自己的文章,才来了精神,但这精神头,始终不及来时了。
他下山回去的路上,马上招来暗卫,让暗卫前去查。
张公公听到皇帝的命令,好奇心再一次被吊得高高的,忍了又忍,忍不住问“皇上为何对平哥儿的身世如此在意奴才看着平哥儿,感觉很是面善”
皇帝看了张公公一眼“面善就对了。你不觉得,平哥儿与小时的太子生得颇为相似么”
乍一看,更是像了个十成十,只是细看时,才有些萧遥的模样。
张公公听了,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伸手拍了怕自己的脑袋,激动地点头“对,与太子小时很是相似。怪道奴才觉得,平哥儿看着面善得很,好似在何处见过似的。”
一顿,又露出不解之色“不过,萧大夫从前和太子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