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爬行还要慢许多,几乎是抖动着伸向臼。
似乎过了很久,萧遥的手,终于摸到了臼,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将颇有重量的臼拿起来。
怎么办呢
萧遥的竭力用迷糊的大脑思考,慢慢地,她已经有些茫然的目光,落在了靠在臼壁的一小节蜡烛上。
她又开始了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自己的手,渐渐地,手移到了蜡烛跟前,抓向了那一小团火。
钻心的疼痛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手指传到大脑。
因为这剧痛,萧遥多了几分力气,她一鼓作气拿起盛着青蒿汁液的臼,艰难地放到嘴边,也顾不得过滤了,直接将温热的液体以及残渣一起吃了下去。
吃下之后,萧遥趴在桌上,已经没有办法再移动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小半截蜡烛上,见蜡烛正在烤着剩下的生鲜青蒿,不远处则是干了的青蒿。
萧遥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蜡烛烧不着的,即使能烧着,想必也很快能引来人,不至于让自己活生生被烧死。
这时天终于亮了起来。
同样被萧遥用药药倒的香草一下子睁开双眼,然后顾不得洗漱,马上快速跑向萧遥的帐篷。
她刚抛到门口,就看到也是衣衫不整的祁公子掀开帐篷门帘,冲了进去。
接着,便是郑公子。
香草不迟疑,连忙也跑了进去,嘴里急叫道“娘子,娘子”
宝生跑在最后面。
韩半阙看到有人来了,也连忙跟了进去。
跑在最前面的祁公子看到萧遥趴在桌上,脚步一顿,随后,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他的手握成拳头,手背青筋毕露。
他屏住了呼吸,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脚下仿佛踩着了棉花,轻飘飘的。
世界似乎一下子死掉了,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祁公子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他机械地行动着,仿佛用了一辈子时间,终于走到萧遥身边,然后,伸出手,抱住了她。
当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是温热的,他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他抱着萧遥,将脑袋埋在她的秀发里,不住地在心里感谢上苍,她还活着。
郑公子看着被祁公子抱在怀里的萧遥,嘴唇失去了血色,哑声问道“她如何了”
香草、宝生以及最后进来的韩半阙,都屏息看着祁公子,等待祁公子的回答。
祁公子紧紧地抱着萧遥,声音沙哑低沉“她是热的,她还活着”
韩半阙以及祁公子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随后,走向了萧遥。
香草哭了起来,冲上去想抱住萧遥,可是祁公子不肯松手她抱不了,只得握住萧遥的手,不住地哭“娘子,你还活着真好”
祁公子低声叫萧遥的名字“萧遥,萧遥,你醒醒”
可是,萧遥睡着,呼吸粗重缓慢,没有任何回应。
祁公子顿时心如刀割,马上回头哑声道“去请大夫来给萧遥看病。”
宝生忙点头,抹了一把眼泪,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祁公子抱起萧遥,将她安置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她的脸。
孙大夫等人很快来到,手脚麻利地给萧遥把脉。
祁公子在孙大夫等人进来前一刻,松开了一直握住萧遥的手,屏息等着孙大夫的诊断。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地等待着。
孙大夫也是脸色凝重,和萧遥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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