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问,他是如何教你的。”
马先生上前一步,看向道貌岸然的老酸儒,说道“你要问老夫什么”
老酸儒抬头,看到是马先生,顿时瞠目结舌,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问“马、马先生,你这是何意”
马先生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嘲弄看向他“你不是想知道,我关门弟子的先生是谁,想亲口问问,是如何教我这关门弟子的么我便在此,你要问什么,只管问。”
老酸儒终于确信,自己没有理解错马先生的意思,顿时眼前一黑。
萧平这个垂髫小儿,居然是当时大儒马先生的关门弟子
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如同被扇了无数巴掌,嘴唇张张合合,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四周的老百姓全都惊呆了,回过神来之后,纷纷激动地道“萧大夫的儿子,居然是马先生的关门弟子”
“马先生是当时大儒,他会选萧大夫的儿子当关门弟子,就表示他是相信萧大夫的。所以,萧大夫一定不是老酸儒说的那种人”
马先生不理会四周的讨论,又看向老酸儒,问道“当年你来请教老夫问题,老夫只回答了你两次,可算是老夫回答最少的人之一,你可知为何”
正在低声讨论指点的老百姓们听到这里,下意识停止了讨论,看向马先生。
他们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老酸儒结结巴巴地问“为、为何”
马先生道“因为,你满嘴仁义道德,严于待人,却宽以律己。这些年来,你不仅毫无长进,反而还越发夸张了。”
他平时说话不会这么直白的,可是萧大夫这样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画下神作中草药图绘的奇女子,居然被老酸儒无中生有地诬陷与男子有染,着实让他出离愤怒了
须知,在如今这个世道,若女子真的冠上了这样的指责,不仅本人无处藏身,便是子女,也要叫人瞧不起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老酸儒却这般恶毒,企图毁掉萧遥这对母子的名声,着实太恶毒了
老酸儒听到这话,脸一下子成了个调色盘,各种颜色轮番换。
老百姓们顿时哗然“马先生是当时大儒,他绝不可能看错人的老酸儒一定就是他说的那种卑鄙小人”
“不,你说错了,他不是小人,他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因此才一再找借口为难萧大夫,开口礼义廉耻,闭口仁义廉耻,可实际上,最不要脸的就是他。杀人灭口,将人家一大家子灭门,却还敢装好人,真真是少见”
老酸儒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再听到四周老百姓的讨论后,变得更难看了。
最终,他羞愤交加,以袖遮脸,就要离开。
萧遥叫住了他“慢着,你这就想走了”
老酸儒以大袖遮住脸,问道“你还待如何”
萧遥冷冷地道“不是我要如何,而是你诬告他人,该当何罪。另外,与三十年前一桩谋杀案有关,也需要关起来,可走不得。”
老酸儒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你含血喷人”
萧遥道“你若有证据便拿证据出来,若没有,便闭上嘴。当然,若能招出同伙,或许能减轻刑罚也说不定。到底如何,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老酸儒听了,马上叫道“老夫是秀才,有身份之人,不能随意收监”
当地县令也马上道“这点的确如此。”说完看向萧遥,“萧大夫,我看此事不如查清楚再做定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