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民风鼎盛,素来重礼,于不远处的林家庄,更是有数座贞节牌坊。萧氏这等女子要在江南安家,就得守礼。若因她之故,坏了我们江南地区的礼,老夫决不轻饶”
一边说一边挥手“我们撞门省得里头听见动静毁尸灭迹”
香草急了,连忙大声叫“你们敢”
老酸儒冷笑道“本地县令大人也来了,有何不敢若萧氏不曾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我们自会还她清白。”又对县令施了一礼,说道,“县尊大人,还请下令,否则迟了,萧氏毁尸灭迹,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县令想到姚家暗中的嘱托,又想到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萧氏是韩半阙的下堂妻,得罪狠了尚书府,韩半阙不可能为她出头的,上次若非姚家与猎户村子差点发生械斗,韩半阙根本不可能来,当即点点头,手一挥。
老酸儒提前叫来的人,当即扛着大木头冲向大门,准备撞门。
这时大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萧遥和一个美妇冷着脸走出来,皱着眉头看向眼前的阵仗。
美妇不悦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何故闯入我家门”
香草马上道“赵娘子,我家娘子来你这里拜访,这些人诬陷我家娘子与男子相会,故要撞门。”
萧遥一听,连忙跟美妇道歉“抱歉,是我连累了你。”说完冷冷地看向老酸儒,喝道“我究竟与你们有何深仇大恨,以至于你们一直诬陷于我”
县令有些傻眼了,他这次肯前来,是因为老酸儒派来的人言之凿凿地说,萧遥是出来与男子相会的。
可是眼前,人家女主人在家,如何有男子
老酸儒扬声道“萧氏,你乃寡居之人,却与男子密会,又让这妇人帮忙掩饰,可瞒不过我去若识相的,赶紧交代,否则县尊大人命人进屋搜,搜出男子,可是要沉塘的。便是你那儿子,将来也羞于承认你。”
萧遥看到他便恶心得不行,听到他还提起萧平,更是恶心,当即沉下俏脸“我素来认为,为大夫者,当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不管遇着谁都要救,可是如今,我郑重发誓,我这辈子,我绝不救眼前这老酸儒。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说完理也不理那老酸儒,转脸看向县令,问道“县令大人,请问诬告他人该当何罪”
县令看向萧遥,见她光华灼灼,竟是罕见的美貌之人,心中很是不解韩半阙为何舍得休她,不过想到她如此貌美韩半阙还是要休她,便知道当真是没有半点情分的,再说便是有情分,钦差大人不日便来到此处,韩半阙也不敢徇私,当下喝道
“萧氏,到底是不是诬告,搜查过才知道。若你不交代,我便命人搜查了。”
萧遥冷笑一声“还以为是来主持公道的,不想原是沆瀣一气的。”
县令马上大声喝道“休得胡言”
萧遥看向跟来看热闹的老百姓,目光瞥过季姑娘,瞬间冷了下来,不过,她没有马上与季姑娘说什么,而是扬声问前来围观的老百姓,“大家以为,凭我的美貌,不能嫁一个好男子,需要与男子毫无名分地私会么”
一直在暗处注意此处动静的郑公子一怔,他想过萧遥会说的千句话,但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的。
听闻这里闹起来,当即带人赶来的韩半阙也是一怔。
老酸儒冷笑“大户人家如何肯要一个抛头露面的医女自从你抛头露面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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