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就听到医馆门前有人放声哀嚎“萧大夫是个庸医,按照她的方子治病,情况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许多人都忍不住探头出来看热闹。
郑公子特地叫来看场子的手下当即迎上去,沉声问道“你是谁何时来请过萧大夫治病可有认证物证”
蓬山站在人群外,问默不作声的韩半阙“大爷,我们还要去帮忙么”
韩半阙看了郑公子等人一眼,摇摇头“不必过去。”又吩咐蓬山,“你回去,叫几个衙差过来看着。”
得知萧遥的医馆今日开张,他在处理公务时,觉得累了出来走走,脚步不听使唤便走到这里来了。
不想,竟遇上这样的事。
来的是几个村民,他们用门板抬了一个瘦骨伶仃的少年前来,听了这话,其中一个壮实庄稼汉就愤怒地道
“我乃河田村李家庄人,我是我儿,他得了消歇症,便用萧大夫开的药方,不想越吃越严重,到如今,已经变成这般了。我们找了乡里的大夫,那大夫让我们准备后事”
郑公子听见,就问“你说,是用萧大夫开的药方,药方何在”
壮实庄稼汉马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来“就是这药方,千真万确是萧大夫开的。可怜我儿啊,原以为有了这药方能治好病,不想越吃越严重。苍天啊,大地啊”
前来看病的人听到庄稼汉这声泪俱下的话,心中不由得犹豫起来。
这看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吃错,便等于吃毒药。
因此原本排队的一些人,马上悄悄地离开队伍,打算看看情况再决定还在不在这医馆治病。
但是更多的,是对萧遥的医术有着十分信任的病人,他们仍旧排队。
萧遥在里头也听到动静了,她给自己诊脉的病人诊完,这才冲仍在排队支持自己的病人歉意笑笑“诸位请等等,我出去处理一下事情。”
那些排队的病人马上纷纷说道“萧大夫只管去,我们等着就是。”
“萧大夫,若有人故意设局陷害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出气。”
萧遥没料到这么多人支持自己,心中敢动,再次冲他们笑笑,这才顺着空出来的道路走到门外。
此时郑公子正在看药方,见了萧遥,便将药方递给萧遥。
萧遥没有接药方,而是走到躺在门板的消瘦少年跟前蹲下,给少年诊脉。
韩半阙看到萧遥一如既往地将病人放在第一位,忍不住上前一步。
踏出一步,他意识到什么,连忙停下了脚步。
萧遥诊脉时,回头扬声叫道“香草,把我的银针拿出来。”
庄稼汉夫妇正在大声哭号,看到萧遥给自己儿子诊脉,连忙停止了哭号,关心地看向被萧遥诊脉的少年。
没一会儿,香草拿着银针出来递给萧遥,对庄稼汉夫妇说道“我家娘子这些年走南闯北,可从来没有治错过人,你们莫要胡说”
萧遥接过银针,给瘦弱少年扎了几针,这才站起来从郑公子手中拿过药方,低头看了起来。
看完了,她抬头仔细打量这对哭号的农妇,见他们的悲伤是真切的,并无什么猥亵狡诈之意,便猜他们不是不懂,就是被人利用了。
当下温言说道“两位大哥大姐还请听我一言。”
庄稼汉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又看到眼前出现一个比花还要娇艳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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