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言,她说得知萧遥能治严老爷才认为萧遥医术高明,不过是一时找的借口,如何想到严老爷与眼前这农妇病症不一样这事
萧遥见她说不出话来,便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不曾想过,你一句我医术高明一定能治好,我却治不好,我会遭遇什么么还是说,这正是你想要看到的”
韩半阙的目光又闪了闪。
是啊,人命关天,若萧遥治不好这重伤垂死的农妇,农妇的家人会不会怨萧遥
世人又会如何看萧遥
农妇的家人或许会闹起来,认为萧遥能救却不肯救人,世人会说萧遥沽名钓誉,说她的医术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永远不能低估言语这种武器。
季姑娘彻底慌神了,马上后退了一步,不住地摇头“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如月这时候也终于反应过来了,马上上前道“萧大夫,我家奶奶,断没有这个意思的。这些年,她心里一直都想着你,为了你家小少爷读书的事,还特地托我们三爷找袁先生呢。”
萧遥似笑非笑“想着我在我得罪袁先生之后,她特地追上来奚落,在我第二次救过严老爷之后,才来说帮忙,这就是你口中的想着我你们主仆是不是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当年那个傻傻的,任你们哄骗的人”
四周的老百姓听见,又是一阵义愤填膺的指责。
主要是,季姑娘是被萧家养大的,却这样对萧遥这个萧家人,着实叫人义愤填膺。
这和白眼狼差不多了。
季姑娘还想说,可萧遥眼角余光看到农妇的眼皮似乎眨了眨,再顾不上撕季姑娘的画皮了,忙快步走向农妇,问那老大夫“老先生,您诊脉诊得如何了我刚才看到这位大娘的睫毛动了一下。”
季姑娘觉得,萧遥这样说完就走,等于对她的人品下定义了,这可是万万不行的,连忙跟了过去“遥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萧遥的目光盯着农妇,见农妇的眼睫毛又眨了眨,连忙蹲下来握起农妇的另一只手把脉。
她完全没有听到季姑娘的话了,此时满心满眼都只要自己的病人。
老大夫激动的声音也马上响起“眼睫毛的确动了,而且,我把脉感觉脉状也比原先有力一些了。”
季姑娘看见,抿了抿唇,不敢再去打扰。
她知道,如今在救地上的农妇,若自己不识趣,再三上前去打扰,只怕自己的口碑会更差。
她抬起头,发现韩半阙不知何时就站在自己附近,正看萧遥给向门板上的农妇把脉,便道“韩大哥,你也会误会我么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韩半阙看了她一眼,很快将目光看向把完脉用酒擦了手开始捏着农妇身上银针动了动的萧遥,道“如今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季姑娘对韩半阙还算了解,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发凉。
韩半阙语气冷淡,显然是认为,她就是萧遥口中说的那种人。
她很想辩解,可是很明白,这个时候,继续辩解,会让韩半阙更反感,如同当年的萧遥那样。
想到这里,季姑娘忍不住看向正在认真拔动银针的萧遥。
难不成,萧遥离开几年,经过社会人情的洗礼,终于开窍,知道如何讨好韩半阙了
她原本就奇怪,怎么韩半阙来到这个城池任职之后,为何萧遥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