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还不知道会如何笑话她呢。
如月听了,在旁道“奶奶先前照顾三哥儿便已累倒,白日里又摔了一跤,不请大夫,这病情只怕会加重。”
季姑娘听了,也觉得这逻辑没错,当下便点了头。
若是平时,她是不用如月提醒的,可是如今,进府之后举步维艰,夫君一心读书,谦让两个兄长与嫂子,不仅关心不到她反而还要为兄长嫂子说话,她只能独自面对两个出身比自己高贵或者富贵的妯娌,难免殚精竭虑,疲于应付。
然而请了大夫,季姑娘心里还是有一股郁气,即使之后她又以黄叶企图陷害大夫以及她的客人为由,命人狠狠地打了黄叶二十个板子,心里那股气还没消。
她如今还算年轻,可居然掉了门牙,这心里无论如何也过不去,再加上一向被自己坑的萧遥居然在害了自己之后毫发无损,这口气更大了
黄叶打板子的地点,就在季姑娘的院子里,她吩咐所有丫头都得在场。
季姑娘在屋里听着响亮的板子声,听着黄叶惨呼的声音,如同被灼烧的五脏六腑,才终于舒服了些。
可是想到萧遥害得自己如此却不用受任何惩罚,她的心,还是如同被蚂蚁啃咬。
萧遥离开了秦府,越想越忍不住笑。
季姑娘让她烦,得了便宜还卖乖,又到她跟前各种炫耀,她原本只是打算小小惩罚一二的,不想季姑娘的丫头主动把机会送上门,她当时只想让季姑娘摔一跤的,不想就那么巧,竟弄得季姑娘掉了两颗牙齿
可见,季姑娘的运气也不怎么好。
到家之后,萧遥继续看医书。
因为已经融会贯通了祖上留下来的医书,这些年又有丰富的行医经验,所以她在看许大夫祖上的医书时,速度很快,如今已经开始看最后那几页施针要义了。
翻开施针要义,萧遥继续认真琢磨。
也难怪许大夫学不会,这施针要义的要求实在太高了,第一就是快,快得常人几乎达不到的速度,第二一定要准,一旦有微小的偏差,不仅前功尽弃,还会对病人造成严重的伤害,最后还要深入理解穴道以及人体五脏六腑的运行,要顺着五脏六腑的势而行。
萧遥一遍一遍地细读和钻研,将理论知识记得滚瓜烂熟之后,便开始扎个稻草人试验。
试验了几天,萧遥扎稻草人已经很熟练了,又开始买来一些新鲜猪肉试手感,即使试出来了,却不敢去找病人试验,因为扎稻草人、猪肉和扎人,不是一回事。
她一边琢磨着找病人试验,一边带了香草到山上去采药。
医馆已经租下来了,如今宝生正在跟装修,所以香草才有空跟萧遥上山。
采了重重一背篓的草药,萧遥和香草循着来时的山路下山。
然而刚动身没多久,就旁边有人喊救命,过去一看,原是一个进山打猎被毒蛇咬了一口的猎户。
萧遥过去,看到猎户那只脚已经变成黑色并且高高肿起了,而且那黑色,正在快速向四周蔓延,忙让香草帮忙,拿绳子在猎户的大腿处紧紧绑住。
只是单是绑住也是不行的,那毒液得及早吸出来,可是她今早吃早餐时,不小心咬破了嘴唇,是没法子帮人吸去毒液的,至于香草,她吃了很多煎炸的东西上火了,嘴里起了泡泡,也没法子吸毒。
那猎户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脚,脸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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