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谈论诗词歌舞,公主听不懂,谈论女红,她还是不懂,只坐着听。舍妹实在没办法,怕她无聊,只得带她到花园里来。哪知她连赏花也不会。”
房止善说道“人这一生,擅长一样便以足够,何须多学”
安公子听了便反问“那你说说,公主擅长的是什么”
房止善动作新云流水地泡了一遍茶,这才抬头看向安公子“男女有别,我如何得知此事”又道,“你作为一须眉男子,怎地与女子一般,喜欢背后嚼人舌根”
安公子干笑道“这不是习武之后耳聪目明,听了去,深觉不解么。我姑母难得回来一两次,都说公主如何好,如何可人,我以为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呢,没料到”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耸耸肩,露出“你懂得”的表情。
心里则忍不住想到蓝时迁。
先前他不明白,如今他可算明白,为什么蓝时迁居然不爱公主了。
面对一个腹中空空的美人儿,哪个贵公子能长久保持爱恋
世上美人很多,能让贵公子们喜欢的,都是能引起心灵共鸣的才女。
萧遥到安国公府一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知识储备有多薄弱了,于是开始了提灯苦读,且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大宫女红雀见了,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多次哭劝未果,便悄悄告到皇帝那里去。
皇帝得知,亲自来跟萧遥说,看书可以,但不能废寝忘食。
得了萧遥的保证,又到安贵妃宫中走了一趟,温柔地对安贵妃说道“你这法子好,也不用我们苦口婆心地劝,她自己便肯学习了。”
安贵妃脸上闪过一抹怜惜,说道“也是她遭了一回罪,明白过来了。不然像从前那样,便是知道,也无心学的,倒想着去学什么轻功。”
皇帝听了,叹了口气,想到萧遥如今的用功劲儿,就说道“她也太努力了些,回头朕带她去跑跑马练练功,也当是锻炼身体。”
安贵妃忙道“此事请个师父便罢,皇上千万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小皇子还那么小,皇帝的身体一旦出现什么事,无人坐镇宫中,若乱起来,她们这些宫妃首当其冲便要惶惶不可终日。
皇帝听了,指了从前教萧遥拳脚的师父去教萧遥。
师父有些无奈,公主在学武上是有些天赋的,可就是没有恒心和毅力,练一会儿就说受不了要休息,还老缠着他要练厉害的功夫。
天可怜见,没有基础,厉害的功夫根本使不出来啊。
萧遥去跟那个师父练功。
还是基础,她没有抱怨什么,认真扎马步。
师父倒有些吃惊,但想到公主出嫁那日受到的侮辱,便认定,她是受辱之后,决定发奋图强了,再想起宫人说公主这些日子以来认真读书,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萧遥发奋图强,认真读书,认真练武,倒把原主从前空虚的日子过得充实起来。
没过两个月,便是蓝时迁与席幻景成亲的日子。
因蓝家已被降爵,且蓝大老爷这些日子以来没少被皇帝针对,所以百官都知道皇帝看蓝家不顺眼,便找了托词不出席婚宴。
丞相一派,便一个都没去,只是让管家送了一份礼。
蓝家的盟友,兵部尚书等高官,也知道不能在此时去蓝家贺喜扎皇帝的眼,因此提前跟蓝大老爷说过,当日不会亲自,只派管家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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