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萧遥跟前表现,只自己担心,吃不下睡不好,转眼人就瘦了。
外头看见,认为两人这是对萧遥没信心,过度担心才会这样的,再次言之凿凿地表示,这次萧遥输定了。
萧遥安慰两人无效,只得更认真地研究釉色,争取拿实绩报答两人了。
萧氏建盏已经摇摇欲坠了,这次她需要一鸣惊人才能救萧氏建盏,不然改变不了眼前的局面。
转眼到了月末,萧遥把一批上好釉色又风干了的釉坯放进萧家的老窑口,然后封窑、烧窑。
这批建盏是要和郁诗比的,为了不出岔子,萧遥干脆留在现场,和师父们一起烧窑。
29号那天,来了个日本的大客户,本来是要去几位大师那里购买建盏的,得知萧遥和郁诗的赌局,马上来了兴趣,表示暂时不买建盏,先看看赌局的结果,谁赢了,他就买谁的。
听到这个客人的话,在场的人马上笑了起来,“那么,你应该是买郁窑的建盏了。这次比赛,郁窑赢定了。”
“怎么说”日本客人马上问。
在场的人连忙解释,把萧遥的过去行径,把萧遥学烧窑,却接连两窑全废的事迹全都说了出来。
日本客人一脸难以置信,“天,就这样的水平,那位萧小姐是怎么敢和郁小姐比难道她背后有什么大师不成”
“没有大师。”众人笑着摆摆手,“纯粹是因为萧遥她性格鲁莽,就不知深浅地答应了。”
日本客人认真想了想,“我如果没有记错,萧氏建盏里也有一位天赋很好的郁小姐,不知道和这两位小姐有什么关系”
众人听他提起萧氏建盏,又是一阵叹息,将两人的恩怨一一道来。
日本客人听了,皱起眉头刚想发表自己的意见,手机就响了,他只得出去接电话。
过了一阵,他冲众人打了个招呼,说有事,就急急地离开了。
一号那天上午,郁诗睁着疲惫了一夜的双眼,精神抖擞地吩咐开窑。
郁窑面前站满了来看热闹的人,一个个伸长脖子对着里头的大师们喊,“各位大师,看到建盏说一声啊,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日本客人跟身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声说话,目光不时扫过容光焕发的郁诗。
西装革履的人点点头,又将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顾时年。
顾时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镇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忽然有人叫,“出了出了,优质油滴盏”
被红线挡在外面的众人听见,马上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看过去。
王大师忽然叫道,“这次很不错,出了一个金油滴建盏”
轰
现场一下子轰动起来,大家一边激动地讨论一边恨不得挤进去看。
油滴盏中,金油滴建盏是盏中皇帝,这很难烧得出来,目前只有曾经烧出一件。他那件金油滴盏甫一出窑,马上成了镇店之宝,价值千万
金油滴盏因其瑰丽华美而备受追捧,可惜也只有能烧出来,而且多年来只成功了一件
如今,郁诗以20岁的妙龄,竟然烧出了世界上第二只金油滴盏
许多人忍不住感叹,“郁诗这次赢定了”
“萧家太惨了,萧盏一个老艺术家,没养好后代,累得连祖宅也快没了,估计明年,连老窑口都会输掉”
郁诗看到那只金油滴盏,脸上露出又惊又喜之色,她也没想到这次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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