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忽又抬起,看向君禹,突然问他,“殿下可还记得,出征之前殿下曾答应过我,若打赢了这场仗,会赏赐我。”
“我想要的赏赐就是”
“将军众将领已经在大营中等着您了”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个底气十足的男人的声音。
虞凉“”
君禹“”
心腹吓死他了差一点点差一点点还好还好
虞凉去跟军中将领商量事情离开了。
心腹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来到君禹面前,伺候君禹穿衣。
心腹一边给君禹穿衣,一边庆幸的说道“主子,还好外边的将领打断的裴将军的话,不然裴将军万一真跟您说想要您当赏赐赐给她,还真不知道要该怎么处理,您这”
“你话怎么这么多今天去外边守夜吧,我不想在里边看见你。”
君禹甩甩手,直接离开了。
心腹看着君禹有些生气的背影,疑惑的挠挠头。
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了
站在营帐外的心腹被冷风一吹打了个激灵,好冷。
主子这心情咋越来越跟女人似的,阴晴难测的。
虞凉跟众将领商量完事情,又去了趟君言的营帐。
君禹斜躺在榻上,屋里点了地火,一点都不冷,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领口微微散开,露出有些过分白的胸膛。
听到心腹打听来的事,他似笑非笑的挑起唇角,“去了君言的营帐”
她去君言的营帐干什么
孤男寡男的。
勾引完了他,转脸又去了君言的营帐
君言那张脸长得确实不算难看,但跟他比起来,君言又算什么,得不到他,退而求其次的又去勾搭君言去了
唉。
君禹抬起手,揉揉眉心,他知道这些根本不可能,虞凉找君言肯定有事情要办,但他就是忍不住的想,她又去勾搭君言的画面。
想着她对他说的那些话,再对君言说。
若她说,她可以许诺给君言这军中的控制权,许诺给君言,要送边奴领土给君言,助他拿下皇位,君言还真不一定会拒绝她。
就因为有这种可能,君禹才会想的很多。
这些东西放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能够忍得住,不拒绝。
亥时。
虞凉来到君禹营帐。
虞凉脱去外套,撩开帷帐,熟门熟路的躺上榻,一只手搂住君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来。
君禹挣扎了一下,手推了推虞凉扣住他腰的手,不让虞凉碰他。
“怎么了”
小可怜怎么还不让她碰了。
前几天两人在一起还好好的,也没说不让她碰啊。
毕竟每回小可怜拒绝她,她都会以“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碰一下又没什么”来当借口。
出去之前还好好的,这咋出去一趟小可怜就生气不让她碰了
“怎么回事”虞凉一只手扣住君禹肩膀,将人掰过来,拧眉看着他,“生什么闷气是不是去出去的时候,有什么人跟你说什么了我去打断他的腿”
站在营帐外看守的心腹“”怎么突然后背这么冷呢
“需要旁人与我说什么”君禹似笑非笑。
虽然知道他想的那些没可能,她不可能跟君言有什么牵扯,以她的性子,君言白天对她说了那些话,她不把君言生剥了都算好的。
但,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就想这些,忍不住去想她现在对他做的这些事对君言做,想着想着胸腔里就生出来了一股子的郁气。
有些话,不过脑子也就脱口说出来了,“裴将军在三皇兄营帐里待了两个时辰,这事整个大营里的人都知道,需要旁人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