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仓害怕的往后退。
这女孩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子冰冷又淡漠的气息,似乎没什么事是她不敢干的,他真的有点打怵这个女孩。
苏月不是说她这个堂妹整天待在实验室里,没什么本事,很容易对付的吗
这叫容易对付
他今天才刚找了人打算撞死她,现在她就带着人直接找到他家里来了。
而且,这浑身上下的气势,哪里像是苏月口中弱不经风没什么本事的人翁子仓意识到他可能被苏月给骗了,但现在已经被苏月拉下水,就算后悔也来不及。
更何况,他压根猜不透,她到底想搞什么
然而虞凉的目光连放都没有放到翁子仓身上过,她打量着四周,漫不经心又淡漠的态度似乎存心要折磨翁子仓一般,让翁子仓内心痛苦又挣扎的等待着她的报复和惩罚。
就在这时,虞凉终于找到了她想找的东西,迈步走过去。
翁子仓发现,才短短几分钟,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身体因等待的紧张微微颤抖着,他看到虞凉眼睛微微亮起,朝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那里是
虞凉从翁子仓收藏的酒柜里,随手拿了一瓶酒。
在翁子仓的视线中,朝翁子仓走过去。
翁子仓有些怔愣和疑惑的看着虞凉,眼睛移到虞凉拿着的酒瓶上,眉心皱起,“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犯法的行为,我报警唔”
翁子仓一句话没有说完。
虞凉捏住翁子仓的两腮,手指发力,冷白关节绷紧,轻而易举的捏开翁子仓的嘴巴,手里拿着的开了瓶的酒瓶直接塞进翁子仓的嘴里。
“唔唔唔你唔唔”
翁子仓一句话都说不明白,被呛得又是咳嗽又是想挣扎。
虞凉一只手捏着翁子仓的脸,一只脚踩在翁子仓胸口,愣是让翁子仓一动都动弹不了。
直到十几分钟后。
灌了十几瓶酒的虞凉才停下动作。
她脚步扔着十几个酒瓶子。
一身酒气的翁子仓浑浑噩噩躺在地上,面色驼红,痴痴笑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胡话,“月月,月月别怕,我帮你杀了虞凉,虞凉的肾是你的,我会为了你做任何事情的”
“老板,他要怎么处理”阿右看都没看翁子仓那边一眼,看向虞凉,恭恭敬敬的询问。
虞凉挥挥手,“扔进车里,带回案发现场,今天开车撞我们的人是翁子仓,明白了吗”
“知道了。”
阿左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了虞凉的用意,忙应下来,拖着醉醺醺的翁子仓,大步往外走。
阿右一边走一边摸鼻尖,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老大真够腹黑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不单单只是腹黑的程度了,这手段啧啧,阿左感叹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