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依然是在赌。
赌二楼的那些商业巨鳄们,野心要远远大过心灵深处的恐惧。
“八百万一楼这位先生出价八百万”
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台上的拍卖师,毫不犹豫的砸下了第一锤。
这块时令街的令牌,在开拍之前,拍卖行对它的定价,大概在六百万左右。
只会多,不会少。
而拍卖师的工作,就是要将这个预估的价格,尽可能的向上抬。
不过,除了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外,拍卖师最重要的品质之一,就是不能贪。
八百万,已经超过预期价格的三分之一。
这个价位,已经超额完成了他所需要做到的工作。
所以在第一锤落下后,只过了十秒钟不到,第二锤就紧跟着落了下来。
而且看拍卖师手上的动作,似乎是不打算停顿,直接落下第三锤。
“八百五十万”
就在拍卖师手中的木槌,即将挥下的那一刻。
二楼西侧,一扇从未打开的窗户内,传出了一声平静,却又歇斯底里的呐喊。
所有人的目光,向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望去。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黑袍,悄悄松了口气。
开玩笑,别说是八百万,就算是二百五十万,陆小白也拿不出来。
如果真的落下了最后一锤,陆小白之前所有的计划,就全部打了水漂,并且有可能,直接因此和拍卖行,还有二楼的那些大佬,结下一份不小的仇怨。
不过还好,二楼的那些人里,是有野心勃勃的家伙在的。
陆小白赌对了。
“八百八百五十万施鑫家主,出价八百五十万”
自从担任拍卖行的拍卖师一职开始,萨米尔就一直恪守着“稳”字决。
只要有得赚,哪怕只是一丁点,也绝对不诱导抬价。
虽然钱赚得多,但被那些势力大佬们惦记,可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在今天
不,在一分钟之前。
萨米尔所拍出的最高价,是四百三十二万。
在拍卖行的历史上,也是能排的进前五的高价。
但就这么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八百五十万点数,如同雷鸣一般,在萨米尔耳中炸响。
要知道,拍卖行创立百余年间,最高成交价,也不过是八百一十二万。
如果这单拍成,二楼的施鑫家主,的确拿得出八百五十万的话,那他萨米尔,就刷新了拍卖行的历史。
别说是升职加薪这种庸俗的事,就算是直接把画像挂在拍卖行走廊里,怕是也合情合理了。
二楼房间内,施鑫钺文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一楼角落的那衫黑袍。
无论怎么看,这种自杀式的叫价方式,都不可能是拍卖行安排的托。
但如果不是托,坐拥如此大的资金流量,为什么每一次的拍卖,都在最高点及时收手,把宝贝拱手让人
八百五十万,已经超过了施鑫钺文预估的最高点。
这个数量级的点数,已经是施鑫家所能承受的极限。
再向上压一点点,施鑫钺文就只能放弃。
时令街的令牌,未来能够带来的收益,必然是要大于八百五十万点数的花费的。
但再多的收益,也只是未来收益。
就算成功拍下,这八百五十万点数,施鑫家大概也是要拖欠一段时间,将手里的产业做些置换,才能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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