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我自己清楚。”
把一摞单子和钞票一并塞进包里,陆小白从林鸿手里接过大小行李,笑道“而且,医院的天花板,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了。”
两个月前,陆小白就因为胸口中枪,在医院里躺了将近一个星期。
每天除了偶尔看看手机,做做旅游攻略之外,剩余的时间,都在对着天花板发呆。
好不容易出了院,可这才过了多久,就又进了医院。
还差点再也醒不过来了。
直到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看到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的时候,陆小白才知道,为什么,人们常说,陪伴病人最久的,就是医院的天花板。
讲真的,饶是以陆小白的心性,这辈子大概都不想再看到,医院病房里的白色天花板了。
陆小白把大包小行李背好,转身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离开前,陆小白背后冲着林鸿,挥手道“今天中秋节,早点回家,一起吃顿饭,顺便庆祝我出院。”
林鸿两手插在大褂兜里,气笑道“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出个院搞这么帅气干什么”
出了医院的大门,陆小白展开双臂,很用力的吸了一口医院外的空气,惬意道“这才是生活啊。”
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身体虽然算不上退化,但多少也有些僵硬。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休整,陆小白的身体,稍微“融化”了一丢丢。
而走出医院,空气中再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陆小白的四肢百骸,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瞬间苏醒。
“儿子这边”
出租车上,李琳看着莫名其妙的陆小白,摇下车窗,大声招呼着自己刚醒过来,还有些“傻”的儿子。
陆小白把大小行李塞进后备箱,打开车门,坐到李琳的旁边,“师傅,古槐小区。”
司机师傅脚踩油门,中气十足道“得嘞,安全带系好,咱出发了啊。”
“哎儿子,沐遥中秋节,还回家吗”
把最后一件杂物放到它该在的地方,陆小白转了转肩膀,说道“不回吧,再过一个多星期就国庆了,应该那个时候回,怎么了”
李琳女士咧开嘴,一副大奸大恶的嘴脸,奸笑道“小姑娘在宿舍过中秋,多凄惨啊,叫家里来,一起过了得了。”
陆小白翻出自己落灰了的茶杯,稍稍冲了一下,问道“平时吃就吃了,中秋节,不好吧”
李琳女士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瞪着陆小白道“哪里不好好得很能跟林鸿他们家吃,就能跟沐遥一起吃”
“那也不一样啊,这么多年一直都跟林鸿他们一起吃的不是吗。”把杯子里的水擦干净,倒上一杯温水,陆小白还没察觉出李琳女士的“良苦用心”。
李琳女士看着死不开窍的陆小白,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踹了陆小白的屁股一脚,气呼呼道“你不叫我叫,你个死孩子。”
水还没喝进去,就被李琳女士一脚踹了出来,陆小白满头雾水,说“啥啊叫就叫呗踹我干啥”
傍晚,五点三十分,林鸿的家里,稍稍有些热闹。
林秀苗、陆小白和阮青,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刀与菜板的撞击声、灶台与锅底的碰撞声、水与碗盆的冲击声,连绵起伏,不绝于耳。
李琳和沐遥,坐在沙发上,聊得不亦乐乎,完全把这里当做了自己家一样。
林建业,搬着凳子,嗑着瓜子,看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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