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说谁死了”
柳三斤还泛着血色的眼神把摊贩吓了一跳,忙答道“张英霞,张姐,就你们家那个保姆。”
摊贩的话语声刚落下,柳三斤就消失在了菜市场中,留下一脸蒙圈的熟食店老板,和他手里装好的酱肉。
跑回家中,柳三斤试图找到那些摊贩说谎的证据,却只看到了坐在餐桌前,喝了一杯又一杯水的韩星元。
“哥,张姐呢”柳三斤问道。
韩星元灌下一大杯冰水,声音颓然“死了。”
“嗤,我当时谁,原来是蜕了鸡毛变成鸭子的窑厂柳三斤,是谁给你的胆子,来城主叔大爷家闹事儿的啊啊”
柳三斤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流出的血几乎要把这片占地不大的府宅花园都染成红色。
府宅管事的亮皮鞋踩在柳三斤的脑袋上,手上还拎着沾满了血浆的铁棍。
“我来讨个公道”柳三斤气若游丝,却依然倔强执拗,和十五岁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公道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这座荒城里,没有那种东西。”府宅管事一棍子狠狠砸下,将柳三斤的膝盖骨打碎,让这个骄傲的年轻人无法再站起。
柳三斤痛苦的叫出声来,大叫道“我要杀了你们啊”
府宅管事和他手下的喽啰们肆意狂笑,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别傻了小子,只要城主还是那位大人,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杀掉这间府宅里任何一个人。”
“一个靠着打怪赢得了微博名声的弃婴,和一个赚了点小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流浪汉,真以为觉醒了两个还不错的特性,就能爬到上流社会来了”
府宅的大门打开,一个穿着长袍,仙风道骨须发皆白的老人从门槛上跨出,傲视着匍匐在地上的柳三斤,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把柳三斤的骨头都刺穿。
“老爷,怎么处理这小子”府宅管事收起手上的铁棍,毕恭毕敬的对着从大门走出的翟家缘鞠了一躬。
翟家缘望了一眼西沉的太阳,猛吸了一口浑浊城市中唯有这片府宅才有的清新空气,醉心道“太阳会落山,天才也会夭折,埋了吧。”
“翟老爷,手下留人”
韩星元急切的声音从街道的尽头传来,这位近几年在荒城混的风生水起的“小老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了翟府的门前。
“呦,这不是韩老板吗,怎么今日有空来老夫这里,还弄得这一身疲惫。”翟家缘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韩星元,语气中尽是讥讽。
韩星元喘着粗气,跪在柳三斤旁边,正视着翟家缘道“翟老爷,我弟弟三斤就是被外面的精怪蛊了神智,不是有意来这里冒犯您府的,求您高抬贵手,饶他一条贱命。”
说完,韩星元对着翟家缘一连磕了三个震天响的头,额头都被撞出一片蛛网似的血迹。
即便是这样,韩星元的表情,依然是赔笑的模样,连半点挣扎和抽搐都没有。
翟家缘讥笑一声,“苦恼”道“我也想让三斤小友,跟着韩老板平平安安的回家去,可他这一回家,我放不下心呐,万一我儿子还被某些不知好歹的年轻人惦记,我这个当爹的,很难做啊。”
“您放心,我保证不会让您难做的,翟公子日后出行,由我出钱,雇佣荒城最好的护卫团队,保证贵公子绝对的安全。”
“韩星元你他妈的没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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