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席,回屋睡觉去了。
犁江是个好地方,好山好水,也有好人,只是有那么一些好吃懒做,喜好快财的垃圾,让外地人对犁江的印象变差。
网络时代,一些负面的评价,三言两语就能毁掉一个人。
同样的,犁江也是因为那些“被犁江本地人狠狠宰过的游客”,才从风景名胜,变成“坑钱宝地”。
这间民宿的房客里,包括陆小白他们在内,都被犁江当地人或多或少的宰过。
第一个对陆小白端起酒杯的光头大哥,在来到犁江的第一天,骑着两匹跛脚的瘦马,在泥泞的乡野小路上转一圈,就花掉了三千多块。
之后敬酒的两个大姐,为了不被坑,特意没有报旅游团,自己租车买门票去了雪山。
结果在山脚下被忽悠买了不知道几手的大衣,和空荡荡的氧气罐。
他们和她们,都是被坑过钱,心里憋着怨气的人。
可是在陆小白一家被围住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敬给陆小白的一杯杯酒水,除了尊敬之外,还有一份份愧疚之心。
那个醉醺醺的李大爷,是在三十几年前,出差来到犁江的。
沉醉于犁江的山水人情,李大爷留了下来,那时候他还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大小伙子。
定居犁江的这三十多年的时间,李大爷伤透了心。
六点多钟,杨启宝带着人风风火火的闯进民宿的时候,李大爷就在民宿隔壁的民居院子里。
他想要站出来,拦住杨启宝,把这群犁江的蛀虫臭骂一顿。
可他不敢。
陆小白不知道,今天这顿晚饭,是李大爷自掏腰包,免费请民宿房客们吃的。
没什么特别的用意,只是想替犁江给外地游客们道个歉。
犁江不是个坑钱的无底洞,这里除了天地独美的景色之外,也有和其它地方一样淳朴的民风。
算不上宿醉,不过陆小白睡醒的时候,脑子里嗡嗡作响,肚子里也空空荡荡。
陆小白早上六点多就从床上爬起来,喝了杯温水,吃了块冷掉的面包
,想要洗澡,但受伤的左臂应该还没办法碰水。
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陆小白还是拆掉纱布,打算试着在左臂不碰到水的情况下,洗一次澡。
可拆掉纱布之后,陆小白就愣住了。
昨天还血淋淋的伤口,几乎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条扭曲的薄痂。
试探性的戳了两下伤口,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有一些轻微的瘙痒感。
在惊叹自己身体现在的恢复能力的同时,陆小白动作迅速的冲了个澡,然后把纱布照着昨天的样子,重新包了回去。
胳膊已经好了,可如果现在就把纱布拆掉,怕是真的会被人当成怪物看待。
毕竟那条二十几公分长的伤痕,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至少在离开犁江之前,陆小白是不敢拿掉手臂上的纱布的。
在民宿老板的介绍下,陆小白和林建业两家人在一个渝川导游的带领下,去了有名的雪山牧场,逛了商业气息浓郁的古城。
在犁江这样的城市,反倒是肯德基麦当劳这样的连锁店,价格比较正常。
而古城和街道上的小吃店、饭店,价格贵的让陆小白都有些心悸。
六点十分界门开启,陆小白和乌图美仁同时跨过两个世界的交点,回到森之城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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