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坐在远处一本正经的邓南,又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发出了一声门口的小区保安都能听到的尖叫声。
“你你你汤佳佳呢”苏韵语慌忙套上了吊带和短裙,发现屋子里没有汤佳佳的身影,大声质问邓南道。
“她说她回家去了,你要不要喝碗粥,我给你热一下。”邓南尽量让自己看着人畜无害一些,和苏韵语保持了很长的一段安全距离。
“今天发生的事,绝对不要到外面乱说,不然你和我,都得被灌进水泥,沉到大海里。”苏韵语阴沉着脸,冷冷道。
“不会吧沉海是不是太夸张了”显然,邓南不相信现在这个年代,在大陆还会有沉海这种事情发生。
苏韵语冷声道“随便你信不信,但你最好忘掉今天的事,和汤佳佳也不要再有往来了。”
说完之后,苏韵语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邓南的家。
邓南也没放在心上,就当是做了个荒唐的春梦,也没必要对外宣扬。
苏韵语走后,邓南扶着自己的腰,面露苦色,身体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有一说一,这大姐的身材,太顶了。”回味着苏韵语曼妙的身姿,邓南拨通了学校好友的电话,让他帮自己答个到,自己需要休息几天。
身体无力归身体无力,该打扫的东西还是要打扫。
原本邓南想要找家政公司来做清洁工作的,但地上十几个小雨伞和沾满了不明液体的地板,很明显
不适合让保洁阿姨处理,只能自己动手清理。
这件事之后,邓南在家休养了足足两个星期,才感觉身体没那么虚。
五月底的某一天,邓南又一次来到了张天虎的酒吧,结果进门之后刚坐下,就走过来十几个彪形大汉。
其中一个指着邓南道“大哥,就是他,我亲眼看着他带着您妹妹和嫂子上了车。”
邓南暗叫不妙,虽然不知道面前的人都是谁,但“妹妹和嫂子上了车”这句话,邓南用指甲缝也能想到,说的是汤佳佳和苏韵语。
领头的壮汉粗暴地拉过来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女人,一把扯下她的墨镜,露出被殴打后肿起发红的眼眶。
虽然没化妆,脸也被打的有些变形,但邓南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看起来十分憔悴的女人,就是两个星期前和自己,进行了三人赛车,疯狂一夜的苏韵语。
透过壮汉与壮汉之间的缝隙,邓南看到了坐在吧台上,托着腮,优雅喝酒的汤佳佳。
“小子,我问你,和她上床了吗”一脸横肉,面色阴沉的带头大哥抓着苏韵语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邓南面前。
从小在金钱的围绕和崇拜的目光中长大的邓南,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被那个凶狠的大哥一问,出于自保心理,邓南慌忙道“没没有”
带头大哥狠狠拍桌,瞪着牛铃一样的眼珠,厉声质问道“到底,有没有”
邓南两腿一软,就要哭出声来“没有,真没有啊大哥。”
“狗东西,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见邓南死不承认,汤大鲵拎起桌子上的酒瓶,抬手就要往邓南的头砸下去。
“砰”
“啊”
随着汤大鲵手起瓶落,酒瓶碎在了邓南的头上。
邓南应声倒在卡座里,被汤大鲵的小弟拽到桌子上,和苏韵语头对着头,一个眼眶红肿,满身淤青,一个头破血流,哀嚎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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