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来旺县程县令。
程县令不是第一次来了,上一次来的时候,杨海燕说秦放不在,他没有多说就走了,这是他第二次来了。
杨海燕客客气气道“程大人不用多礼,不知道程大人来将军府所为何事”
程县令道“是关于贵府范婶女婿伤人一案,那范婶女婿说,是奉秦将军的命令去做事,所以这件事还得请秦将军给个说法。”
杨海燕噗嗤一笑“程大人堂堂七品县令,说的话还是如此好笑。什么时候因为下人女婿一句话,我家相公堂堂正五品的将军就要给你一个说法了莫不是程大人这科举出来的成绩也是有水分的否则就该知道,没有十足的证据,是不能问上官给你一个说法的。”
程县令“你”他没有想到一个妇道人家,竟然如此难搞。“那下官有事情想拜访秦将军,还请乡君给个方便。”
杨海燕道“他去兽山了,程大人可以自己去找,至于将军府我家相公不在,我一个妇道人家就不留客了。”说着,走进府内,“洪叔,关门,如果有不相干的人想要进来,尽管以私闯将军府,盗窃将军府机密抓人。我记得上次池总管来的时候,是带着皇上的密令来的,就是不知道人家闯府是不是为了这个。”
洪叔“是,乡君放心。”
程县令是真愤怒,这个冰云乡君太难搞了,但是他也不能强来。首先冰云乡君品级比他高。其次这里是云襄县,有一千士兵在,他哪里敢横
程县令想了想,决定走第三步计划了,按照上面的计划,这里发生的事情该上奏了。
说起来,秦放这几天一直住在皇宫的偏殿里,只不过因为不露面,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再者,皇上的寝宫,也不是谁人都有胆子去打听的,也不是谁人都能打听到情况的。
皇上说要和秦放看一场戏,可几天了,戏还没开始,秦放是有些想回家的。虽然让杜醒然送了家书回去,可是他离家的时候,燕燕都哭了,所以秦放更想自己回去。
不过秦放也知道,他不能回去。
这天,皇上照例上早朝。
池总管“有事起奏,没事退朝。”
此时,有位大臣出列“皇上,微臣有事起奏。微臣听闻云襄县守备秦放,纵容下人女婿仗势欺人,并且还把对方打成重伤。”
“皇上,微臣也有事启奏。微臣听闻云襄县守备秦放家的下人女婿,利用和秦放的关系,威胁来旺县皇粮代理商金家,把代理商的身份让出来。”
“皇上,这皇粮代理商事关重大,秦放深的皇上看重,却如此纵然下人,实在是”
“可不是,皇粮代理商代表的是皇粮的脸面,那岂是秦放家一个下人可以干预的”
“皇上,微臣也听闻关于秦放家的下人女婿一事,那程县令就这件事去将军府找秦放,可秦放竟然闭门不见,还说什么程县令区区七品官,管不到他五品官的身上。”
“皇上”
一时之间,对于秦放的弹劾多了起来。
当然,也有人维护秦放,比如和杜科关系不错的大臣。
“这来旺县和京城相差甚远,众位大人能听到这些事情,实属不易。”
“可不是,说起来也是巧了,前几天收到杜兄的来信,知道杜兄在鹤洞府,想必京城能收到的信息,鹤洞府府城也能收到吧如此,以杜兄的性格,自然不会让人秦放胡作非为。”
“对对对,不如这件事交给杜兄去查”
让杜科去查那还能罢秦放的官所以皇贵妃一派的人自然不愿意。当下有人就道“杜大人如今已经不在鹤洞府了。”
“可不是,就是杜大人还在鹤洞府,以杜大人和秦放的关系,怕也是不适合查这件事的。”
“杜大人身负皇粮计划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还能用别的事情干扰他”
“可不是,杜大人”
一时之间,朝堂上的人议论纷纷。
按理说,这种小事情是不会出现在朝堂上的,尤其是早朝的事情。可是,这件事的当事人不一般,是杜科的学生啊。
大家争论了很久,都没有见皇上出声,于是大家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皇上。
“皇上,您认为呢”
皇上挑了挑眉“我认为不如这件事问问当事人吧。来人,传云襄县守备秦放觐见。”
随着皇上的话落,大臣们一愣,秦放进京了
“传云襄县守备秦放觐见。”
秦放上了金銮殿。
不得不说,秦放的身材在整个金銮殿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高。他面色冷峻,步伐成沉稳的进来了。和几天前进宫会进场的乡下人不同了,和皇上相处了几天,秦放已经不怎么怕皇上了。更何况,这次是皇上请他看戏的,所以他更加不紧张了。
在见到秦放之前,有不少人对秦放很好奇,当然,好奇的是杜科学生的身份。可是见到了秦放,大家有些失望的,因为他们怎么都看不出这个秦放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长的高大些。
“微臣秦放,参加皇上。”
皇上点点头“免礼。”又对着其他大臣道,“你们方才不是讨论的很有兴致吗这会儿正主来了,你们问问他。”
秦放起身,看向旁边的大臣“不知道众位大臣要问下官什么下官一定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