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掌宝及符、节主司,不觉有人盜用者,减盗用人罪五等;印,又减二等。”王嗣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陆宁又问了几条,他都是对答如流,甚至陆宁问的刚刚颁布不久的征募法新章,他也一字不差的答上来。
“好,有桩疑案,你看该如何断”陆宁沉吟着道“一晚月黑星稀,一老妪背包袱走在路上。一男丁从后抢包袱疾逃。老妪大喊,有好心路人追之,抓住盗贼。盗贼反陷害路人。老妪因为天黑不辨,不知道谁是盗贼。”
“你若为推官,如何断”
几名重臣都是一呆,这个故事,民间广为流传,是称颂一个机智的县令的,那故事里,县令另两个人赛跑,跑的慢的就是盗贼,因为路人比盗贼快,曾经抓到盗贼。
这书呆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故事啊
王嗣宗想了想,“若是学生来断,便查明两人籍贯,住址,过往行为,以及当晚行踪,互相印对比证,捕盗人,该当有人证知晓他当晚去做什么,盗贼,就未必让人知道他当晚行踪,当然,此也要借助两人过往品行比量,不然若盗贼临时起意,也会冤错了人总之,有许多办法,总能查出些端倪。”
陆宁笑笑“果然愚笨,何不令两人赛跑慢者便是盗贼”
“此法怕不妥,一来当时奔跑,盗贼有钱财包裹,不然未必就比捕盗人慢;二来,奔跑之事,心境等等,都可影响,做贼时慢,未必想脱罪时也慢了;三来,本朝律法,每一篇之前,都有陛下圣谕,法度法度,以法量度,当以证人证物为准,跑步断案,也实在儿戏”
“圣天子问此案,自也是觉得,这断案太儿戏了,是以,也只能是民间戏谈”说着,王嗣宗再次深深一躬。
几名重臣,互相对看,赵普心说,好吧,就是你了,若圣天子不点你为状元,枉我跟随圣上多年。
“好,你下去吧”陆宁笑笑,靠回了龙座。
日头已经西垂,巍峨大殿,更蒙上了一层金色。
从早晨到现在,这些新科进士们,一口水都没喝,虽然是春日,但他们都穿得隆重,被暴晒下,也是难受的厉害。
有人就不免偷偷有怨言,最后一个被召见的丁照行,本来有些垂头丧气,这时却悄悄凑到王嗣宗近前,“我看天子爷爷很是和蔼,可不会故意让咱们遭罪,这些人,这点苦都吃不了,怕要倒霉,我看那班内郎,小本本就是记他们呢”
王嗣宗怔了怔,天子爷爷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回想起来,也实在没敢抬头多看一眼,好似就记得,朦朦胧胧的,金光中很神圣的一个影像。
不过,年纪若何无关紧要,圣天子书经,句句微言大义,称呼圣人爷爷、天子爷爷,倒感觉顺理成章。
没人让走,这些新科进士们,只能傻傻的等,都不知道要等什么。
大概过了多半个时辰,日落西山,渐渐黄昏。
突然就见殿中匆匆走出几名官员,为首的,捧着一册黄绢。
“这是要放榜吗”人群立时就炸了。
丁照行哀鸣一声,“我怕是倒数第一了”
王嗣宗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圣天子,问的你什么”
丁照行无奈道“天子爷爷见了我,就叫我写一篇平北策论,根本是,我太过愚笨,懒得理我而已”
王嗣宗也便无语。
进入高等学馆的学子都知道,圣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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