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听了心中却没有半点起伏。
事情都是因顾非池而起,刚才在偏厅说话,他什么都没提,如今却能让穗儿替她吹枕边风说他的好话,云傲雪心中也有些不快,只听却未发表一言。
因为她知道穗儿是向着自己的,对她忠心耿耿,不会有人收买,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就是顾非池在她落水的那几日,的确是着急了。
至于为什么急,云傲雪却小人之心的想,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她掉水里无影无踪,而是因为她身为云家的嫡女,要是真的跟顾非池出了事,到时候陛下责怪下来,他难辞其咎。
加上云府那边本身就难对付,到时候真要因为她生
出一场风波,顾非池也会焦头烂额。
要不是他非要招摇找个那么大的船,说不定一切都不会发生。
“穗儿,凡事要多听多看多想,人心难测,有时候你自己亲眼看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说不上为什么,她总觉得顾非池这一次表现的太急了,今日白天的时候,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丝毫不顾忌她的身份和名节,就这么死死的将她箍在怀里。
进门不问她如何,先将顾兰息的功劳抛却到一边,后来见自己并没有怎么搭他的话,表面无异,背地里却将书房摔得叮当作响,这是在借机宣泄情绪吗
穗儿虽然有时候反应迟钝,可她并不痴傻,当下也咂摸除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知道自己是僭越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又替主子拿主意,脸羞得通红,再也不吭声了。
客卧这边顾非池边扔,顾行舟就一边捡。
“王爷,您今天都做到这份上了,那云傲雪也没什么反应,您是不是该换个方法了”连顾行舟都能看出来云傲雪对顾非池越来越冷淡,顾非池自己又怎么
会不觉得。
他就是因为这个才生气。
“你说兰息是不是之前也来过”
他这个人其实非常善于察言观色,云傲雪原先对他虽然也没什么好脸,但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冷淡,他又不能问太多,只能在这里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