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会打洞,他穆景仰只是个子矮了些,文治武功却样样不弱,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儿
穆景仰腿脚不便,要是方便的话只怕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他面沉如水,正要再发作的时候,云傲雪却站了起来。
“穆姑娘,这里很暖和,也有热酒,先吃了去去寒吧。”
云傲雪言笑晏晏,亲切的叫着她穆姑娘,可是在穆音音眼中看来,这样的她尤其吓人。
昨日自己是怎么折磨云傲雪的,她记忆犹新,穆音音不相信云傲雪会忘。
可是现在又不能不去,她每走一步,就感觉不远处那一桌子的人的眼睛全都在盯着她看,让她举步维艰。
“云、雪姐姐。”云傲雪竟然还敢来是在挑衅她吗
昨天的药下的剂量可是十足十的,这么快就恢复了
还是说,她是刻意过来示威的
她来了多久了都跟父亲说了什么
一时间各种疑问纷至沓来,搅得她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说不出一个字。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云傲雪好看的脸上表现
的极为平静,左手伸到旁边的空位上,浅浅淡淡的应了一声,“这位是九王爷,你们昨天见过的。”
像是故意的,云傲雪加重了昨天两个字。
她黑如点漆的眸子似笑非笑,长且卷翘的睫毛眨眼的时候眸底沉下一片暗影,介绍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让人看不透她心底真正的想法。
此时的穆音音觉得她的笑越看越像是示威,又像是嘲笑。
穆音音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此时的她有些不敢相信云傲雪真的可以做到这么坦然,一个女人情毒发作被人糟蹋了,她还能对着自己笑,这莫不是自己的幻觉吧
“你怎么了”云傲雪像是非常关心穆音音,身子又朝她靠近了些。
今天风和日丽,天气乍暖还寒,前厅对着日头,阳光充沛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云傲雪今日的打扮也很应景,一声雪白的银狐对襟旋袄,海棠红流纹百褶裙,旋袄又像是一个小且精细的披肩,只有颈肩的一根
盘扣固定。
百褶裙的袖笼是笼纱的,薄且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