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子宰了真是可恶
至于之后,这条和东方雪纪疑似有关的信息就被诅咒师们传开了。不过没有几个人相信,因为不管是“女武神”那不是北欧神话里的吗怎么跑到日本来了还是“诅咒之王”,都实在太荒诞了。先不说这个诅咒之王到底是不是那位两面宿傩,就算真是,能有人把那位“存在”当做从者去对待这不是自杀行为么
至于这件事传到夏油杰耳朵里之后,就变了个意思了。
夏油杰,善于利用宗教迷惑人心,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精,换过无数个身体。他自认自己是个善于适应、善于改变的人毕竟,如果不善于改变的话,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但就算是他,也有些盘不明白其中逻辑。
唯一可以猜想的到的是东方雪纪恐怕是个相当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她实力极强,年纪却小,论长相堪称令人惊艳,为人又有一股天真的孩子气,这样一个孩子,假如说愿意在那位两面宿傩面前伏低做小,说不定真的会受到青睐。
这么多年来,他当过男性,也当过女性,现在可以说是最了解男人和女人心的人,和他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不同,他深知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于是他去询问了里梅。
里梅送给他一个清冷的看弱智的白眼。
夏油杰不认为自己的猜测有问题他的眼线虽然没能布进那两所高专,但也隐约听说过,似乎在两所学校交流会的时候,东方雪纪也误入进去了,她和两面宿傩之间发生了极其令人无语的对话。
之后,有勉强逃出来的咒灵告诉他,它的“咒灵同胞”们都被东方雪纪消灭了。
夏油杰对此不感兴趣,只想问问东方雪纪究竟和两面宿傩说了什么,那咒灵立刻瑟瑟发抖“不要问我这不是我该知道的”
夏油杰“”
看来真的很神秘啊
于是他去找了真人。
真人这段时间再次痛失伙伴,不过和上次失去漏瑚不同的是,他似乎没有那么难过,反而每天都高高兴兴的,让夏油杰感到相当的诡异。
他怀疑真人那家伙脑袋可能出了问题。
这是很正常的,咒灵的脑袋本来就容易出问题不,它们根本就没有脑子,毕竟身体的结构和人类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见过很多疯狂的咒灵,其中有一些能保持间歇性的清醒,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们都在疯狂之中。
他有思考过其中的原因。
最终也没有得出一个结论。不过在拥有了夏油杰的这局身体之后,他就不再思考关于咒灵的事情了,毕竟现在对他而言,咒灵只是工具而已。
真人只要不死在他看不到地方,就已经能够完成“使命”了。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以他这一次去寻找真人,主要是为了问关于东方雪纪的事情。
在听他说“即使是两面宿傩,生前也是个男人而已,被漂亮女人诱惑也是有可能”的时候,真人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冷笑。
夏油杰“”
真人很快就收敛起来,他轻柔地说“夏油杰会有这种想
法,是因为你也是个男人吧那就没有办法啦毕竟我们咒灵实际上是没有性别区分的嘛,不过你这样说,是想要找人去色-诱那位诅咒之王吗”
夏油杰“”
夏油杰“我不认为这能成功。”
但他考虑了
他居然真情实感地考虑了
这个男人没救了。
虽然之前真人就感觉他已经看清这个男人了,但是今天,他觉得即使是他,都可以从“道德”的角度去鄙夷这个男人。
毕竟即使是他,也从未想过色-诱这种可以算得上是卑鄙的战斗手段。
夏油杰深思着离开了。
而真人也趁着夜色出门,他穿过一条又一条街,终于走到一栋公寓,行人在门口走来走去,他却长出翅膀,飞到窗户前面。
窗户被从里面打开了。
真人飞进去。
窗户又合上了。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会被这一幕惊呆,因为不管是开窗还是关窗,都完全没有人来操作他们只能看到一团空气
真人伸了个懒腰“我现在觉得我是自由的。”
“哼,”漏瑚用他的那一只眼睛表达自己的情绪“你一直都是自由的。”
陀艮“你不用呆在这里。”
真人“你们不懂,我为了自由付出了什么代价。”
漏瑚怪笑“你总是挨打。”
真人“不要说出来嘛对了你们在做什么”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花御,虽然是一段乱码,不过的确是“闭嘴”的意思,花御说“”
漏瑚做无用的翻译“他嫌弃你打扰他看电视了。”
真人“我知道,不过这是什么”
花御“。”
漏瑚“动物世界。”
花御“a”
漏瑚“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们繁衍生息的季节啊,瞪羚被花豹吃掉了,花御都流泪了”
真人“谢谢,我不用你翻译,真的。”
陀艮“够了你们只顾着自己我想看海底世界说好了看半个小时就换台的”
漏瑚“不要把水弄到地上来今天早上才拖过地你怎么一点卫生都不懂”
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