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而这次张乐山并没有用手掌护住随风翻飞,好像会随时熄灭的火苗,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事物。
他随后下意识地看了看天空之上,微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像是不属于凡人的精光,在忽明忽灭的灯火照耀下,此刻张乐山的脸庞似乎有些模糊不清。
株洲城内外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万米之上的云霄发生了什么,他们最多感受到天空一暗。
不过对于他们凡俗子嗣来说,老天爷的稍稍一暗并不能让他们为之动容思索,或者说今天晚上的晚饭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更加让人头疼。
前两个问题对于府衙从事张乐山来说都不重要,他虽是贬谪到此,但也是株洲城府衙里正儿八经的官员,隔现代咱老张那也是体制内啊,那也叫有编制的带公务员
株洲城府衙里最大的官自然是府尹,但从事一职也是府衙内梁柱人物,他修编洲志只是分内之事,编写律例也是职责所在。
其权柄所握,不管什么人必定要尊敬三分
张乐山没什么别的爱好,对于官场上的套路和人心都已经厌倦多时,他在株洲城蹉跎岁月心里已经麻木。
那些笑脸和好话不过是说给府衙从事听的,而他张乐山心中的忧郁,和腹内的怀才不遇又有谁可以理解呢
以前的张乐山不知道,但在船坊上的踏摇娘身上,张乐山第一次感觉株洲城的美丽与独特,那满腹的牢骚,尽在船坊姑娘温柔饱满的胸脯中解脱。
啊,不是哎呸
从事大人自然是为了调研株洲城的服务业,登船坊也是为了视察有没有漏水的失修的船只,最后还对踏摇娘这一为府衙贡献了极大税收的特色从业人员群体进行慰问。
虽说慰问的方式特别了一点,和慰问的时间稍微久了点,但这充分体现了我张乐山身为株洲城从事的尽职尽责
张乐山收拾好身前的书籍,看了看天色,嗯,差不多应该放下手上的工作,去慰问一下踏摇娘这个群体了。
反正这也是工作嘛,不分彼此
株洲城的富庶催生了服务业的发展,而南门外的滨河上便停满了画船,这河上船坊极多,向北方眺望,此时天色已然黑尽,又是月圆之日。
水天之间一片漆黑,远远看去却像灯火点点,就如同银河坠落海中浩浩荡荡而来,相互联络的鼓声阵阵犹如敲响了这个城市的独特时钟。
踏摇娘群体们就居住在船坊上,招待客人也是在船坊里,看着滨河上大大小小的画船,一到晚上,那彩色的花灯一路将南门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
在编写了很久洲志的张乐山看来,这株洲城内外大大小小的河流真是居功至伟,它不禁用自己身躯承载着繁重的农业和商业,它还承载着滨河上这密密麻麻的服务业。
真是辛苦你了
张乐山自然不是第一次来船坊上饮宴,他自出南门后便唤来一艘小船,来到大船坊上门口的大茶壶一眼就看见从事大人了。
“从事大人请,小人给大人引路。”
门前的大茶壶见到张乐山便一个箭步迎来,随后引入门楣,熟练的接过张乐山身上脱下来的厚重外衣。
张乐山一声吩咐来四个压蝶的小菜,三个亮盘的大菜,温一壶酒,陈绍的就好
“得嘞”
张乐山一坐下便随意开口,伺候他的仆人听完了和往常一样的菜谱后回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