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芊为了方便外出行走,将茂盛秀发扎成一束。
少女站起身时,蓬松长发呈倒扇形抵至双膝,看似天上高不可攀的女神,非常典雅诱人。
“少拍马屁,兴云师兄不告诉芷芊电杆、电线、高压电是什嚒,就休想碰人家一根秀发。”许芷芊捻起一小把发根,顽皮的扫荡周兴云脸庞。
“你想知道那些是什么呀我偏不说哈哈,改天等爷心情好再告诉你”周兴云故意吊许芷芊胃口,骄傲的把头一甩继续驾车高歌“小小的人儿啊风生水起呀,天天就爱穷开心呀”
“兴云师兄不是个好东西”许芷芊轻拳锤了少年肩膀一下,随即噘起小嘴,默默听他唱些搞怪的歌儿。
说起来很怪,虽然周兴云唱歌的水准很一般,曲谱也离奇偏门,但坦荡荡的说词,却通俗易懂,无论谁都能听懂。
许芷芊听了好一会儿,便察觉周兴云的曲艺尽展真性情,与常言的曲谱截然不同。
简单地说,通常的曲谱,时常给人一种无病呻吟的感觉,需要专业的唱功才能展现其中深意。
反观周兴云的诡异歌曲,洒脱淋漓逍遥自在,即使一个不会唱歌的人,也能信手高歌,而且欢乐的很,无形中渲染氛围,给予人们生活动力。
许芷芊甚至细心地发现,清晨在田园耕耘的百姓,听闻周兴云的歌儿,不自觉就展露一抹微笑,精神振奋努力工作,生机勃勃尽显生命乐趣。
周兴云一路高歌前进,直到进入贸易区才闭上大嘴,免得让外人听见,又说他公然调戏良家妇女。
离开京城十多天,总算回到家了,周兴云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进入云侠客栈,吴杰文和康伯双双上前迎接。
“你们可算回来了。”康伯勤勤恳恳的递上茶水。吴杰文则兴致勃勃的拉着周兴云说“三师兄,我和你讲,昨日来客栈的人,几乎都在谈论碧园山庄”
“是吗来来来,我们坐下慢慢聊,杰文快跟我说说,如今江湖是如何赞颂你三师兄。”周兴云洋洋得意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他在碧园山庄的光荣事迹,居然那么快就传入了京城。
{ } 无弹窗 去也匆匆,回也匆匆,七月中旬将至,周兴云只好连夜赶路回京,找皇十六子讨解药。
长夜漫漫,路途漆黑,徐子健驾着马车,在依稀烛光照应下,沿着官道缓慢前行。
“维姑娘你看,这夜明珠好亮,把它放在车厢,大家的样子都能看清。”周兴云掏出宏悾送他的夜明珠,宛如个刚获得新玩具的小孩子,在乌黑的车厢里愉快的玩耍,柔和的荧光映照在每位少女脸庞,都会使她们显得分外美丽。
“你别乱动行不行,车厢已经很拥挤,你一动就会打扰到其他人休息。”维夙遥好心劝阻周兴云不要贪玩,以免打扰许芷芊几人入睡。岂料周兴云反将她一军,忽地抓住她手道“你别动,让我好好看你”
“你”
“维姑娘你真漂亮,看着你的时候,我觉得夜明珠都黯然失色了。”周兴云口无遮拦的赞许美人,心中则想入非非,这枚乒乓球大小的夜明珠,亮度跟小灯泡似的,以后和美女洞房花烛,把它挂在床头一定很有情调。
维夙遥是个英姿冷艳的东欧美女,对拥有现代价值观念的周兴云而言,少女无形中有种独特魅力。君临、征服、支配、坐拥这么一位金发俏丽的冷美女,可谓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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