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管将来公子是否还能行医,您永远都是我心中的道标。”秦蓓妍万般羞涩的低着头嘤吟。周兴云实在太伟大,唯恐自己不能行医,便将一生所悟倾囊相授。
秦蓓妍内心深有感触,周兴云这种行径,根本就是为他人作嫁衣,牺牲自己成全她。
周兴云傻里吧唧的眨了眨眼皮,思维混乱不堪,最近他的桃花运有些逆天,刚上山的时候就被穆寒星侧吻脸蛋,现在又让秦蓓妍心心相印,这不得不让他深思
难道月老正用他的姻缘线织毛衣妹子们一个接一个投怀,与他在剑蜀山庄的待遇截然相反。
只是,秦蓓妍确实把他想象得太崇高,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教徒看圣人一样虔诚,这不由让周兴云深感责备。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周兴云的良心好痛。
欺骗如此纯洁善良的好姑娘,他死后不会下十八层地狱吧。
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秦美人倾心一吻,真把周兴云美翻了。
“荡铛啷噹,荡荡噹啷。”心情愉快的周兴云,宛如一只无穷欢乐的小鸟儿,哼着婚礼进行曲,两步一蹦三步一跳的回房睡觉。
虽然两天一夜未曾休息,周兴云深感疲倦,但秦美人一记香吻,则如同亢奋剂般让他精神抖擞。
不过,正当周兴云手捏路边野花,疯疯癫癫的蹦回厢房,却发现维夙遥面无表情的坐在屋里,双眸不偏不倚的盯着他看。
“维姑娘晚上好。”周兴云站在门外沉寂了两秒,不由主动开口打招呼。
“来这边坐。”维夙遥轻手拍了拍床沿,意思让他坐到她身旁。
或许之前和秦蓓妍有过亲密接触,如今面对维夙遥,周兴云心里发虚,显而十分老实的走到她身边坐下。
“这汤水是维姑娘熬的吗”周兴云前脚刚踏入屋门,就发现床头木桌上放置着一碗汤水。
“如果你还饿,不妨喝了它。”维夙遥默默点首,算是肯定了周兴云猜测。
{ } 无弹窗 “这么做行吗”秦蓓妍大为震惊,脑部施针倒好办,周兴云已把几处重点穴位告知她。但御气上脑,此乃练功大忌,弄不好会瞬间暴毙而亡。
诚然,对普通大夫或武者而言,运功上头绝对要死不活,因为他们对人体经脉只懂其一不懂其二,肆意妄为只会自取灭亡。但周兴云则不太一样,他具有现代医学知识,熟知人体情况,运气时不会误入歧途,导致血脉相冲或者逆行
“应该能行,一个月前我曾试过。”周兴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个月前他急于求成,试图用旁门左道提升内功修为,自己给自己扎针,然后运气畅游全身,结果经脉承受不住内劲窜流,险些暴毙而亡。
不过,正因如此周兴云才能确信,诡异记忆里的人体知识准确无误,他只要驾驭内力,依照人体经脉循环途径运行,御气上头也未尝不可。
到时候结合秦蓓妍针灸疗法,他有七成把握打通老庄主堵塞的脑血管,恢复血液供应循环,让他日益康复起来。
“依兴云公子所言,郑老庄主岂不是有救了”
“这个还有待商量,接下来几天我们可以仔细探讨。”
秦蓓妍笑逐颜开,周兴云的提议十分冒险,换做以前的她,必然一口咬定这是种自寻死路害人害己的疗法。
遗憾的是,少女已经饱受浪荡子毒害,只要周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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