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不到小辫子,小狐狸只得撇嘴作罢。
两人吃过晚餐,又去江边欣赏夜景。
夜风寒气重,不少人仍裹着厚重的外套,只有一些时尚的年轻人,早早脱下棉衣,穿着清凉。此时风一吹,有人碍于风度强撑着,有人干脆瑟缩着脖子。
白小溪正观赏江面上的彩灯,忽然肩头一暖,宴行止把他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咦我不冷。”她想把衣服脱下,被制止了。
宴行止示意了一下周围,笑道“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白小溪扭头看了一圈,发现有两三对情侣,男生也把围巾或者外套让给女生了。
她张张嘴,弱弱地想说我们好像还不是男女朋友,又记起系统说过,是不是男女朋友,没有个十分准确的界限,会不会他们现在已经是了
纠结了一番,衣服没还回去,她反倒发现了新乐趣。
她的身高与宴行止相差很多,长款大衣穿在她身上,可以一直裹到脚踝,袖子更是长处一大截。
她把两个袖子甩开甩去,唱戏似的不亦乐乎,几乎忘了冷不冷的事,直到后面看见一个冷得抱手臂的人,才想起来宴行止还只穿着西装呢。
“对了,我包里有围巾”早晚温差大,她出门前都会带个羊绒衫或者围巾。
白小溪艰难地从长长的袖子里伸出手,在包里一阵翻找,抽出围巾,不等宴行止拒绝,踮着脚尖给他围上。
等她围好,准备后退,才发现因为踮着脚不好着力,她的上半身几乎靠着宴行止,而他的手此时也在她腰上,似乎是为了扶住她,却更像把她抱在怀里。
“你干嘛”小狐狸蹭地往后蹦,心里又开始大呼古怪。
宴行止笑了笑,嘴上很正式地问“可以抱抱你吗”
白小溪猛摇头。
宴行止又笑问“那你抱抱我”
“不行不行不行”白小溪跑走了。
冲出去老远一段,转回头看了看,见他还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看起来很挣扎,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一跺脚,又冲回来。
宴行止只觉得有个软软的身躯环抱了自己一下,定睛去看,人已经用更快的速度跑远了。
留下他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