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况且真要杀人,他们又怎么会蠢到光天化日当街行凶此中定有内情,还请二位明鉴”
刘彬还在痴痴地瞧着尹羲,他其实和弟弟一样是色中饿鬼,只不过他是将要承爵的世子,不爱出去乱来,以免麻烦,只是在后院里玩丫头小老婆。
陈秉文见刘彬不说话,才道“南宫公子,刘少爷当街被方氏兄弟打死,而方氏兄弟是受南宫姑娘所指使。这虽然有悖常理,却是许多人亲眼所见,本府又怎么会无故抓人呢”
尹羲忽道“陈大人,可有午作验尸”
陈秉文道“既然有人亲眼所见,就无须验尸冒犯死者吧”
尹羲道“既然没有验尸,如何能判定刘少爷是死于方氏兄弟的拳脚倘若刘少爷本就有隐疾,当街发作了,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陈秉文看得刘彬,刘彬还痴痴呆呆瞧着尹羲浑然不觉,他好像也没有听尹羲讲什么。
南宫柏见刘彬这副样子,心头都不禁恼怒,可是挂念南宫星儿的安危,这时又不想得罪他。
李煊说“刘世子,我觉得有必要请仵作验一验尸,倘若真是方氏兄弟打死了令弟,仵作验出来后,也好让南宫少庄主心服口服。”
尹羲在现代当过艺人,并不在意别人看她,可是一个中年猥琐大叔当面这么看她,她也讨厌。
刘彬这才回神,说“有人亲眼所见,人也死了,还非要让人验一个我弟弟不是他们打死的我知祁国公身份尊贵,可这是命案,你也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尹羲才说“刘世子,有时眼见也未必是真。倘若没有验尸,明霞山庄,乃至江南武林中人都难以信服。你非要与武林高手为敌,你确保自己及家小都能一世平安吗”
刘彬这时才驱散了一些色授魂欲之心,惊道“你这女人,是在威胁我”
“姑奶奶想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我乃当朝定国公世子,你一个江湖女子想造反不成”
尹羲喝道“好一个定国公世子,你居然狼子野心,妄想自立称帝”
刘彬吃了一惊“胡说,我何时自立”“称帝”二字,他可不敢说出来了。
“我明明反的是你,你居然就说我造反,可见你把自己当作了皇帝”尹羲又道“陈知府,你的治下出了一个不臣之心的人,您是圣上的忠臣还是想附逆呢”
“你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敢在此胡说八道”
陈秉文到底是读书人,他知道尹羲在偷换概念。
“这位姑娘,这是命案,不是儿戏。你要信口雌黄,请出了府衙去。你若只是一介平民”
尹羲将含光剑放在了案上,呵呵一笑“陈大人也说命案不是儿戏,仵作验尸不是正常流程吗你别跟我说什么平民官身之类的,我的剑不吃这一套。”
陈秉文心底忌惮,可是到底要面子,不能当场就怂。
“你这女娃娃,不知天高地厚”
南宫柏忙道“陈大人,羲义妹只是担心舍妹。但是大人务必判案公证,否则我确实无法对家父交代。”
陈秉文其实两边都不想得罪,便道“刘世子,你也想知道令弟真正的死因,真的假不了,何不让他们心服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