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眉眼弯弯。
“诶棘不在这一层吗”
少年绕着东倒西伏的杂乱办公环境看了一圈,语气轻佻。
“抱歉呢七海海,这里弄坏需要赔偿的话,让学校直接找我的信徒吧。”
边上坐着的伏黑学弟双手张开对准地面,禅院真希站在那给他指导,两个人交流了好一阵。
只有狗卷一个人坐在树荫下乘凉,八月的天着实有些热了,就算脱了外套他依旧背脊流着汗,更不要说他脖颈里还裹着围脖,那汗珠是直往领口里流。
狗卷心不在焉地用手当扇子挥了挥,耳畔持续不断的是响彻的蝉鸣,因为气温太高了虫的鸣叫声一阵响过一阵,这会儿听在耳朵里非常恼人。
空平时听到的就是这样的世界吗
不可能还要更复杂一些。
蝉鸣终究是单调乏味的,声音由响及弱,只有一个音调。
狗卷就这么坐在那发呆,脑子里发散性地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一直到有人喊他并拍了他的肩膀。
“棘棘回神了”禅院真希撑着自己的武器俯下身子,在狗卷耳边大声喊了好几句对方都没有反应,只能伸出手去拍他,“在这发什么呆呢胖达喊了你好久了。”
狗卷眨了眨眼“鲑鱼。”
“鲑鱼是你想坐这发呆的意思吧真是的,现在人手本来就不够棘你还要偷懒说起来十枝今天又不在”禅院真希左右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一直黏在狗卷身边的银色人影,“好像他上周翘课去找做任务的你,回来后就经常找不到人。”
禅院真希用“找不到人”来形容是客气的,准确来说可以翘的课十枝全给翘,只有难应付的老师的课他才会出现,接着下课铃一打就消失不见。
真希“他又去哪里了”
狗卷“鲑鱼。”
禅院真希点点头,她明白这是狗卷在说“知道”,但更深的含义她就
狗卷也懂他和同伴之间远没达到读心地步,而真正会读心的十枝不在,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把自己具体的想法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