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伟志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屁股起码上百个,码放的就跟文竹摆盘一样,房间里到处都是香烟燃烧的雾气。
钱延晃晃手,把烟雾赶了赶,才发现沙发上的商伟志一脸颓唐,和在饭店门口见到时判如两人,估计刚才是硬撑着,现在才是他的真实心情写照吧!
面前的身影晃动,商伟志终于回过神来,看见是钱延,颓废的神情略微振奋,急忙学着钱延的样子,挥手驱赶烟雾,嘴里歉然道:“抱歉,心情有些不好,多抽了两根烟,延少快请坐。”
钱延把公寓的窗户打开,等屋子里的烟雾流转一空后,才转身坐到沙发上,道:“你这不是抽两根烟,这是慢性自杀啊!”
商伟志知道以钱延的本事,加上王庆的电话,肯定是知道了他现在的处境,自嘲道:“不瞒延少,我真的想自杀来着,可是想了好几种自杀的方式,都没有勇气去死,我也不甘心。”
“说说吧!遇到了什么难处?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钱延没有先提自己的疑惑,商伟志现在的情况,如果不给他一点希望,没准真会从公寓楼跳下去。
商伟志叹了口气,道:“难啊!既然延少动问,我就说道说道……”
商伟志情绪低落,但钱延的身份他隐约知道一点,未尝不想寻求钱延的帮助,再说是钱延主动询问,总比他去巴结钱延的希望大许多。
商伟志在马来西亚有两家电子加工厂,规模很大,雇工上千人,是当地的利税大户,这样的一家企业,上到政府要员,下到贩夫走卒,都给予深深的敬意,不到五年时间,公司在马来西亚的投资节节攀升,盈利比重几乎占到了商伟志所有资产的三分之二。
人们常说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其实霉运来了也差不多,墙倒众人推,甚至更凶猛,一个月前,商伟志的电子加工厂因为人为失误,发生重大火灾,死伤惨重。
而且由于是人祸,在马来西亚当地引发了强烈抗议浪潮,接着又爆出商业贿赂的丑闻,工厂被无限期查封,资产冻结,更要命的是大马政府出面要求电子厂赔偿工人的损失和赔偿金抚恤金,为此还发布了外交照会,希望将商伟志请到马来西亚协助调查。
说是请,其实和逮捕差不多,因为商伟志在大马搞的商业贿赂,关系网铺的太大,还涉及到新加坡,总计两地政府要员多达二十余人。
一个人再能耐,面对两国政府的施压,实在力不从心,再者商伟志的大部分投资都在马来西亚,他如果不去的话,资产很可能被全部没收,他无法忍受如此沉重的打击,多方奔走求助,奈何谁都知道他现在霉运缠身,躲都来不及,谁会帮他?
商伟志是山城人,关系也大多在山城,大马事件上升到了外交方面的事务,他没有门路,再说他的资产在国人看来不少,可实际上大多是固定资产,现金流也是勉强够用而已,大马政府要求的赔偿实在让他吃不消,而且这件事不光是赔钱就能了结,如果这样简单的话,他倒是宁愿赔钱的。
商伟志的叙述有些颠三倒四,但事情的脉络很清楚,无非是投资做生意,和当地官员权钱交易,如果没出事的话,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出了状况,事情的走向就由不得商伟志了。
麻烦有点大,钱延听完之后,看看脸色灰败的商伟志,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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