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眉头不禁一皱,商伟志是山城富商,挺有名气,再看看请柬,还真写的文绉绉的,但大概意思和商明说的差不多,这究竟是该算比赛意外还是故意伤害,他也不好判定。
这个时候,负责抢救的医生和护士用担架把崔九和韩宰寅抬上救护车,一名负责医生走到副所长身边,道:“两名伤者没有大碍,都是皮外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
听了医生的话,副所长暗暗松口气,只要人没事,那就没有大事了,一方是外宾留学生,一方是本地的富二代,哪一方都不是他这个小警察能招惹的,赶紧上报请示吧!
副所长让其余的警员维持秩序,无关人等赶紧离开,商明等人他没有逮捕,但也得让他们留下,领导来了,他得有交代呀!
过了不长时间,分管文教体卫的副市长康友德来到跆拳道馆,他是被白局长的电话叫来的,在电话里得知崔九师徒被打险些死掉,着实把康友德吓出一身冷汗。
崔九等人来到山城后,专门拜会过康友德和白局长,对于前来投资和兴办文化体育的外宾,康友德很重视,大开方便之门,这算是他的政绩,上心是应该的。
可是没过两天,喜讯变噩耗,康友德不但捞不到政绩,还有可能因此事背上处分,能不窝火吗?所以来到道馆后,首先把白局长和齐科长训斥的狗血淋头,怒火稍歇后,又把炮口对准副所长和商明等人。
当然了,康友德是站在很高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认为这次的事件不但对山城的投资环境,文化发展有恶劣的影响,往大了说还有可能恶化两国的关系,必须要严肃处理,严惩不贷。
康友德口才了得,说起这些大道理头头是道,说的嘴巴都干了,蓦地发现那些打人的大学生不以为然,就连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也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僧模样,这是怎么个意思?没把他这个副市长放在眼里啊!
副所长见康友德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再冒充神秘大佛他就甭想混了,轻咳一声,道:“康市长,事情是这样的……说起来双方是比试切磋……那个……打人的是商伟志的儿子……”
“尼玛……不早说……”康友德听完了副所长的叙述,一口气没喘上来,憋的脸色涨红,心下暗骂白局长二人猪头狗脑,这样重点的情况都没有向他汇报,他也不想想,登场后让白局长二人说话了吗?
骑虎难下正是康友德此刻的真实写照,商伟志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不单是山城的实力派富豪,更是市长王建伟的座上客,手眼通天,能量大着呢!他竟然要把商伟志的儿子逮捕,而且是在对错还不清楚的情况下,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吗!
还得说康友德运气不错,在这种情况下,很快找到突破口,齐科长给他提了醒,说打伤崔九的并不是商明,而是那边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看起来也不是山大的学生,绝对是顶缸送盒饭的不二人选。
商明是商伟志的儿子,余者皆是山大的学生,这些人轻易不能动,否则不但压力大,社会影响还不好,所以当冒出另外一个当事人的时候,康友德等人的眼睛都亮了。
遭遇这种棘手的事,抓小放大是不二法门,如果抓的还是软柿子,那就更妙了,各方都交代的过去。
副所长得到康友德的眼神吩咐,马上带着几个人走过去,将正在皱眉沉思的钱延团团围住。
当商明看到警察包围钱延的时候,顿感大肠抽筋,菊花发紧,钱延是什么人?那是让王文刚刀疤六都不敢正眼瞧的狠角色,张嘴就要把他活埋的狠人。
上次事后商明打电话缠着王仁杰刨根问底,得知钱延的太子爷身份后,越发后怕,这帮警察和当官的脑子烧糊涂了?怎么一水的往枪口上撞呢!
钱延正在琢磨崔九的身体数据,看到几名警察把他围了起来,沉声道:“你们干什么?”
副所长把自己的证件亮了出来,道:“你涉嫌故意伤人,造成他人轻伤害,被逮捕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钱延笑了,道:“我真替你的智商‘捉鸡’,知道什么叫比试切磋?双方都是自愿的,你见过比赛输了就报警抓人吗?你这办案的水平不怎么样啊!”
副所长哼了一声,道:“严肃点,人已经被你打伤了,再狡辩也没有用,还是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吧!”
钱延把崔九打的看起来很惨,其实他下手极有分寸,崔九躺上几天就会没事,他把崔九当小白鼠使唤,再下狠手就说不过去了。
再说崔九手握暗器的事情曝光,那比杀了崔九还难受,崔九能不能挺过这道坎都难说,但这是崔九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估计崔九自己都没脸报警,结果这些警察屁颠屁颠的跑来要逮捕他协助调查,这不是没事找抽型的吗!
钱延脸色一板,冷眼盯着副所长,问道:“你是哪个派出所的?姓名,职务。”
副所长愣了一下,应该这么问话的是他才对,怎么反过来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顺着钱延的问话回答,随即恼怒,道:“跟我耍大刀,胆子够肥的,把他铐起来。”
没等警察动手,钱延学着副所长的动作,慢腾腾亮出自己的证件,用一种非常气人的语气说道:“我现在怀疑你是韩国间谍,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