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被口水淹死,可她实在想不出能一举改变家庭和命运的办法,后来经过曹大鹏的“劝说”,安然几乎答应了,幸好当时醒悟的早,悬崖勒马,没有陷进去。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继母逼迫的更紧了,昨天还用鸡毛掸子狠狠抽了她两下,后背被打的血刃刃的,说她是个没用的赔钱货,光知道吃饭,花钱。
父亲几天没有输液做理疗了,截肢的腿疼的天天晚上偷偷哼叫,继母找男人鬼混更是摧残着父亲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学校的学习资料钱被班主任催了两次,是李潇帮她交的……她真的要坚持不下去了,除了把自己卖掉,还有别的办法吗?
是做一个被千人骑万人枕的“鸡”,还是做一个被包养的金丝雀,这是一道选择题,安然自然希望是后者,对象如果是钱延就更好了,钱延是真的有钱,被一个人包养在她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就算是堕落,她内心也不想堕的太深,太脏。
安然的述说断断续续,有时候还前言不搭后语,但钱延听清楚了,这便足够,看着哭的仿佛泪人,可怜兮兮的安然,钱延不禁叹了口气,没妈的孩子就是草,遇到恶毒的后妈,连草都不是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是安然这本经,父亲残疾,继母恶毒,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刻薄,如来佛祖都不太好念啊!
实情和钱延猜想的大相径庭,钱延颇为汗颜,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而在普通人看来,能用钱解决的的问题,全都不是问题。
钱延拿出支票簿,想了想写下十万元的金额,拉出安然的手,将支票放到安然手上,道:“这里有十万块钱,精打细算的话,足够你上学和维持你父亲的身体,听李潇说你成绩不错,好好读书吧!”
安然看着手里的支票,十万,这是做梦吗?还是求包养成功了?十万块,李潇的哥哥是要包她十年吗?
钱延没有包养女人的经验,柳莎莎不算,那是白送上门的,而安然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作所为是道听途说学来的,因此两个人的内心思想南辕北辙。
钱延自认为是做好事,无须解释,反正他钱多的根本就不是钱了,安然述说的情形如此可怜,他也是没有亲妈的孩子,有共鸣啊!十万块就当是向雷锋叔叔致意。
安然则以为拿到钱,从现在开始就是被人包养的开始,说的直白些,她没有了自我,是钱延的人了,钱延吩咐什么,她都得无条件答应,想到被包养后会发生的事,安然身子一哆嗦,对那种事,她有些恐惧,可是钱在她手里,恐惧也不行啊!
安然的身子一抖,后背触到门上,不由自主的咝地抽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
钱延做完了好人好事,自然要走,人家小姑娘还光着身子,呆的时间长了,好人好事就有变味儿的嫌疑呀!
看到安然痛的俏脸煞白,眉头紧皱,想到安然身上的瘀伤,钱延摇摇头,道:“你去沙发上趴一下我看看……衣服倒是穿上啊……”
钱延本想看看安然后背的伤,帮着处理一下,哪知道一开口,安然就乖乖的赤着身子走到沙发上趴了下来,把脸埋在沙发上,身子轻微的颤动着,跟个鸵鸟似的。
安然很瘦,趴在那里和白板差不多,后背和大腿的瘀伤更加明显,尤其是后背,两条血刃刃的新痕迹并着排,看着令人心惊也心疼。
钱延摸着安然后背肿起的血刃,心中暗骂安然的继母真毒辣,居然把人打成这样,再多使点劲,脊椎骨只怕都会打的骨裂,就算是后妈,也不能这么狠啊!
好事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吧!星辰之力从钱延的手上溢出,给安然做了一次引灵入体术,肉眼可见,安然身上的瘀伤逐渐减轻,虽然不能立即就好,但也比原来青青紫紫的惊人模样强多了。
引灵入体术的体验对安然来说非常新奇,最初几下有些刺痛,但越来越舒服,毫无初体验的她,以为这便是张媛口中说的那种事,第一次有点疼,但是会越来越舒服,舒服的她好像睡一觉……
钱延看着安然后背只剩下两条淡淡的血刃痕迹,其他的青紫色已经不见了,看到安然在引灵入体术的滋润下睡着,便拿过一张床单盖在安然的身上,喃喃道:“孩子都是好孩子,操蛋的是社会,希望这十万块,能改变你的命运吧!”
钱延起身刚要走,床单下的安然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在睡梦中翻了身,床单滑落,露出了只有拳头大的酥胸和粉嫩蓓蕾,双手胡乱的在身前抓扯着,呓语道:“妈妈……妈妈……不要离开我……我错了……原谅我……”
钱延伸出手让安然抓住,安然抓住了之后,在梦境中似乎有了什么依靠,呓语渐渐停息,但是眼泪仍然从眼角流淌而出,模样可怜到极点。
看到这,钱延的眼眶也不禁湿润了,呢喃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投入妈妈的怀抱,幸福少不了……妈妈,我好想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