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钱延从小到大没有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情,说是骑到脖子上拉屎撒尿,真是一点没错,都说旁观者清,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是连环套啊!
黑白两道的折腾耿老大一家,官面上就是眼前这些人,包括刚刚离去的警察,黑面的就是那些小混混,碰瓷讹诈的三个人,钱延认同三婶的话,他们有联系,绝对是一条线上的。
但是钱延知道和这些“执法人员”说什么都没用,浪费嘴皮子罢了,这件事想要解决,彻底的了断,只能从根子上下手,直接跟幕后的推手喊话,才能一劳永逸。
钱延看了看穿制服的工商人员,问道:“问你件事,知道谁想低价卖这片地皮吗?”
制服男诧异的看了钱延一眼,随即目露鄙夷神色,钱延这话说的大气,想要直接询问幕后老板是谁,可是这卖相,太差劲了,年纪又轻,根本不像是能摆平事情的人,所以他也懒得理会钱延,只是吩咐人把装着食材的麻袋抬到车上去。
钱延见自己讨了个没趣,也没生气,回头问道:“老大,你知道吗?”
耿德福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平头百姓能招惹的,算啦!小胳膊拧不过大腿,这房子,我们家卖了。”
制服男听了耿德福这话,眉梢一挑,面露喜色,急忙出店门去打电话,估计是向幕后老板通报这个好消息吧!
“算了,我自己问问,看看全州县谁这么牛叉。”钱延一反手,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庆的电话,道:“王庆,给我查一件事……”
王庆自从拍马屁没拍明白后,提心吊胆了两天,幸好钱延没有给他脸色看,还差遣他出车,出司机,这让王庆安下心来,觉得他这个傀儡老大还能坐下去。
此刻王庆听了钱延的吩咐,电话都没挂,立即叫人去查,消息很快反馈到钱延这里,让钱延没想到的是,看中这块地皮的开发商,竟然是柏丽集团,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王庆语带恭敬道:“延少,柏丽集团具体和全州县的什么人有合作意向,我不知道,集团的老总又换了人,我也不认识,不过延少放心,我叫人去打听了,一有消息就告诉您。”
制服男很快返回店里,正好看到钱延挂断电话,看着钱延手中的老年机,脸上闪过讥讽神色。
他还以为面前的小年轻有啥子能量,没想到连马粪蛋子都不如,马粪蛋子还讲究表面光呢!这位可好,连手机都是破烂货,要知道现在民工都用智能机,就这底子还想和马总喊话,脑袋发烧了吧?
王庆打探消息的渠道很多,很快给钱延回了电话,和柏丽集团有合作意向的是全州县一家名叫宝发的建筑公司,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宝发建筑公司的老板叫马小龙,是县委副书记的儿子。
钱延的脸色越发阴沉,能在全州县这一亩三分地施展出如此下三滥的组合拳,专门为难耿老大一家,果然是县城里的大人物,马副书记的儿子,也算是本地的衙内之一吧!
王庆虽然是混混,但却是大混混,背后又靠着柏丽集团,真没把马副书记父子放在眼里,在电话那边拍着胸脯说道:“延少,是不是他们得罪您了?你放心,我这就带人把他们抄了……”
“老实呆着吧!”钱延呵斥一句挂了电话,神情为之一松,既然这件事背后有柏丽集团的首尾,那就好办,只需一个电话取消全州县的开发计划,事情就结了。
就在钱延这样想的时候,那辆奔驰车上走下一个人来,制服男急忙迎上去,道:“马总,有门了,只要把这家川味小炒拿下,左右的商户肯定没人敢做刺头儿,保证比绵羊还乖。”
钱延知道眼前这个三十五六岁的马总,肯定就是马小龙,也即是马副书记的儿子,耿老大一家倒霉事一桩接一桩,就是这货干的。
马小龙为了这笔大生意,谋划了一个月之久,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他之所以挑耿德福一家下手,就因为当初要买房子的时候,老耿家态度最坚决,他才让人重点关照,事情也正如他预料的那样,老耿家服软了,只要拿下这家店铺,他就等着数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