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看着仿佛被鬼子扫荡过的小店,耿德福的眼泪再次抑制不住的流淌出来,不一会,看到钱延和大舅等人走进来,耿德福擦了擦眼泪,道:“钱延,午饭还没吃吧?二叔,做一碗盖浇饭,先对付一口。”
耿德福的话刚说完,一辆警车停到了小店外面,从车上走下两名警察,一下车就数落道:“怎么又是你们,合着我们公安局是为你一家开的呀!”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三婶气道:“我们报警都过去二十分钟了,你们才来,你们看看,店都让人砸成了这样,还被讹走了三千块钱,你们管不管啊?”
“你怎么说话呢?那是你们愿意给。”一名警察脸色一沉,道:“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警车根本开不过来……”
“走路也用不了二十分钟吧?”三婶气的浑身哆嗦,但很快被三叔一把拉到一旁,三叔看起来和警察认识,说了几句好话后,警察才公事公办的做记录。
耿德福家一天摊上了两件倒霉事,上午耿老爹涉嫌轻伤害被拘留,刚才被砸了店,还被讹了三千块,真是到了喝凉水都塞牙缝的地步。
警察例行公事般做完记录,对三叔说道:“你们家耿老大打人已经立案了,乡里乡亲的,我也不落忍,古人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钱延看着警车呼啸离去,围观看热闹的人也散开了,便坐到耿德福身边,道:“老大,你不是在山城的电脑城上班吗?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耿德福没说话,他大舅骂了声娘,道:“怎么回事?还不是当官的心黑,想要捞钱,那帮缺德玩意儿,出门咋不被车撞死呢!”
耿德福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才回来两天,听说有人看上了我家的这块地段,想要买下来盖加油站,却又不想出多少钱,我家老头子哪能干呢!结果工商,卫生,防疫的人天天来找茬,今天还有小混混来搞事,我爹气不过,动了手就被人讹上了,对方不同意私了,非要让我爹坐牢……”
三婶快嘴道:“我看他们是一伙的,就是欺负人啊!胡老二的话茬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让咱们把房子卖了,肯定就消停了,你看对面几家租户,不都是被这么挤兑走的吗。”
三叔唉了一声,道:“胡老二说是县里的大人物看上了这块地,好像也不是要盖加油站,说白了就是个幌子,据说城关村这块地被山城的大开发商看中了,那些人就想着低价把地买到手,然后再高价转给开发商。”
这一片基本上都是祖宅,谁也不愿意卖掉,况且临街地段改成店铺,是很多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远低于市价的价格让他们大大摇头。
有了这个缘由,附近的商铺就摊上了麻烦事,而耿德福一家在城关村颇有威望,所以成了出头的椽子,工商,消防,卫生等部门三天两天来一次,这两天更是达到了一个高峰,小流氓什么的也开始登场,寻衅滋事。
附近商铺的产权人都在观望,设身处地想想,如果老耿家撑不住,他们更没有希望抗争下去,只能乖乖卖掉房子走人,不过八百块一平米的价格真心让他们蛋疼,按照这个价格卖掉祖宅,可以说是血本无归。
耿德福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年轻人,开始还血气方刚的想要和对方顶着干,不过这两天他就被折腾怕了。
没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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