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份病例,递给徐若琳,道:“这方面你专业,看看就会明白。”
徐若琳接过病例仔细翻看,嘴里不时说道:“对,是这样的,我就觉得奇怪,不应该大出血的,这人真是……还隐瞒自己是AIDS感染者,怎么可以这样。”
这份原始病历可以看出很多问题,而想要找到这份原始病历的困难过程,徐若琳也能想象到,她合上病历,由衷的对柳莎莎说道:“谢谢……这份病历解开了我的心结……”
这份病历对徐若琳来说是天大的人情,但一想到柳莎莎和钱延不清不楚的关系,她顿时矛盾了,小瑜是她表妹,她又欠下柳莎莎这么大的人情,难道要翻脸无情的充当告密者?纠结呀!她到底该怎么办?
柳莎莎笑了笑,道:“若琳姐不必在意,我也不想看到你为了虚假的医疗事故愁眉不展,也不想拿这件事当筹码和你交换什么,说实话,我和你说这些,钱延并不知道,我也不敢让他知道。”
“为什么?”徐若琳好奇的问道:“你很怕他?他威胁你和他在一起的吗?”
柳莎莎苦笑道:“我刚才都说了,在钱延心里,我和小瑜的分量不一样,小瑜是独一无二的,而我却可有可无,没有我,也许还会有刘莎莎,李莎莎,懂了吗?”
徐若琳嘴一噘道:“钱延把你当什么了?泄欲的工具吗?他……简直无耻之极。”
“也许开始是这样,但现在不是,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柳莎莎双眼微红道:“我把什么都给了他,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可以让我蜷缩身体的地方,我也不想伤害小瑜,所以才不想让你把我和钱延的关系告诉小瑜,也许有一天,我会选择消失,在没有伤害到小瑜之前。”
徐若琳看着柳莎莎流露出凄然无助的柔弱模样,情不自禁的握住柳莎莎的手,道:“你真傻,真傻,钱延怎么可以这样?”
柳莎莎顺势抱住徐若琳,挤出了几滴眼泪,道:“若琳姐,这是我自愿的,求你先不要告诉小瑜好吗?给我一段时间,我保证不会伤害小瑜。”
徐若琳此时还能说什么,面对楚楚可怜的柳莎莎,她能忍心看着柳莎莎的梦碎吗?
柳莎莎听到徐若琳的保证后,嘴角微翘,眼中露出慧黠的神色,心中暗忖道:“宾果,第一步完成,接下来可就由不得你了,胸真大,果然无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