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所长挣扎着站起来,大步走到孙哥面前,道:“你好,我是全州县南湾乡派出所的所长……”
孙哥虽然不想趟浑水,但更不想让钱延惦记他的不是,看都没看于所长一眼,道:“动手,把带头冲击医院的这些扰乱治安的人带回去。”
正围观钱延的三名警察,马上拿出手铐直奔于老头父子而去,刚才他们都听清楚了,那个老头和那个麻子是主犯。
于麻子被带上手铐,牵动腿部的伤势,再次龇牙咧嘴乱叫,这个时候仍然没有认怂,喊道:“于所长,给我兄弟打电话,这是要造反啊……”
另外一名准备去铐于老头的警察刚想动手,于老头伸手从裤兜里拿出一个证件,在警察面前一晃,怒道:“我看你们谁敢抓我,我是山城市代表,你们谁敢?”
孙哥头皮不禁发炸,山城市代表?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人啊!一个正处级,还是属于奇葩那种正处级;一个山城市代表,现在的代表有善茬吗?他今年铁定流年不利,本命年伤不起呀!
孙哥低声对钱延说道:“钱处长,那个老头是山城市代表,这事有点不好办啊!老头有司法豁免权,我们没权力逮捕。”
钱延伸手夺过于老头手里的证件,扫了一眼,还真是货真价实的山城市代表,怎么解释?这纯粹是混进革命队伍的败类,坏分子啊!
钱延把于老头的证件撕碎,道:“现在暂时不是代表了,抓起来。”
孙哥一干人等面面相觑,心说:“这样也行?这也……太操蛋了。”
钱延看了无动于衷的孙哥一眼,道:“我记得你们是山南区分局的吧?把人抓回分局,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们管了,很快有人会出面处理,去吧!”
孙哥见钱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哪还敢说个不字,亲自用手铐把于老头铐了起来。
警车由远而近呼啸来到住院部门前,四台警车内走下近二十名警察,这些人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是看到孙哥把于麻子等人铐了起来,先入为主的认为是这些人挑事,纷纷上前帮忙。
于所长傻眼了,这个时候还看不出于老头父子踢到铁板,那就是瞎子了,于所长的手哆嗦着,想要给于老头的亲戚打电话,通报这个情况。
钱延劈手夺过于所长的电话,狠狠的摔在地上化为一堆零件,然后对孙哥道:“这几个败类也带走,一看就知道是为虎作伥的家伙。”
孙哥犹豫了一下,一挥手,道:“都带上,全都押回局里。”
于所长被几名警察按倒,嘴里大呼小叫道:“我是南湾乡派出所的所长,你们干什么?我是警察。”
孙哥一呲牙,暗忖:“我也是警察,钱延也是警察序列里面的,这是你们的糊涂账,我管呢!所长怎么也不如正处级,我这属于服从领导,谁也挑不出毛病来,至于这个账你们怎么算,那是你们的事情了。”
在钱延的指认下,尖嘴猴腮等十几个闹腾的最欢的刁民也被戴上手铐押走了,那些侥幸没有被逮捕的刁民,吓的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一窝蜂的跑掉,看样子于所长没完成的通风报信任务,肯定被他们代劳了。
车慧珍看到于麻子砖厂的人都跑了,想到以前的传闻,马上走到钱延身边,担心道:“不能让他们走,他们回了村里,肯定会叫好多人来闹,上次那个女人死掉,老于家的人被抓了几个,就有好几千人冲击县府,市府,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徐若琳眉头微皱,道:“给我小舅打个电话吧!让小舅和市里的领导通个气,真要是发生群体xing事件,影响不好。”
在徐若琳看来,钱延之所以敢于如此嚣张,把于麻子的双腿打断,完全是沾了陈家,冯家的光,事情闹大了,还得小舅一家给钱延善后,老百姓说能请神不能送神,说的就是钱延这种人。
陈瑜也道:“钱延,我给林叔叔打个电话,把于家父子的行径说一说,于麻子他们那么坏,相信林叔叔会管的。”
钱延给了陈瑜一个安慰的笑容,道:“别麻烦人家了,你爸爸和林叔叔都是大忙人,这点小事也不值得他们过问,我来处理吧!”
徐若琳一撇嘴,心说就会吹大气,山城乡下民风彪悍,这件事处理不好,肯定会闹起来,你自己解决?等闹大了再让小舅一家出面?这不是费二遍事嘛!
徐若琳倒要看看钱延怎么解决此事,想要看看钱延除了吹的神乎其神的祖传医术外,还有什么本事,能在不动用陈家,冯家关系的情况下摆平此事,要知道把人打的双腿粉碎性骨折,不管什么原因,这可是重伤害,要判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