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八十多人被打倒在地,于麻子的腿几乎变形,可以肯定折了,这……太狠了。
“三爷爷,你放心,打人的跑不了。”于所长心惊的同时,义愤填膺,被打的不但是南湾乡的人,而且大多和他沾亲带故,这要是处理不好,不能给乡亲们一个交代,南湾乡的父老能把他吃喽。
钱延听的真切,转身看着四个警察,笑道:“于所长是吧?你们出警的速度真够快的,刚才怎么不一起上来呀?赶巧吗?”
于所长心里发怒,暗说这个小子哪蹦出来的这么嚣张,一起上?难道想要连警察一起打?
他之所以和于老头现在才出场,是惯有的默契,按照套路等医院里打完了,善后基本都是他接手,压一压吓一吓被打的人,只是这次出了状况,被打的变成于老头父子他们,一时间反倒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于所长虽然站在于老头父子这边,但是并不糊涂,知道山城市不是乡里那个小旮旯,一切还得依法办事。
于所长走上前,看着躺了一地的伤号,看看仍然踩着于麻子的钱延,脸色铁青,道:“你还不把脚拿开?”
钱延呵呵笑道:“警察同志,我这也是在执法呢!这些人公然冲击公共机关,危害公共安全,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我孤身一人奋不顾身的维护了医院的秩序,没有酿成更大的破坏,这不应该吗?而我踩着这个麻子,就是主犯,我把脚拿开,他跑了你负责?”
于所长鼻子险些没气歪了,执法?你执个毛法啊?你是谁呀?把人打的腿都断了,就算是执法也是暴力执法吧!那更是知法犯法。
于所长看着穿白大褂的徐若琳,道:“你是医生吧?还不叫人来医治伤员,难道要看着有人死在医院里吗?”
徐若琳同样被镇住了,钱延在几十个歹徒手中救出被绑架的陈瑜,这事她知道,但她看到的只是被抬到了医院的钱延,钱延那时伤的还不轻。
而此刻,徐若琳看到的却是被钱延撂倒了一地的伤号,尤其是那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凭她专业的眼光判断,粉碎性骨折啊!钱延下手……哦不对,是下脚太狠了,徐若琳第一次看到钱延颇为凶悍的一面,简直就是凶残嘛!能不呆愣才怪。
徐若琳听到于所长的话,拿出电话想要叫人来医治,钱延冷冷说道:“不用打这个电话,他们死不了,因为他们罪不致死,但是不遭点活罪,我心里这口恶气出不来,先让他们这样疼着吧!”
徐若琳刚掏出手机,看到钱延脸色冰冷,口气严峻,鬼使神差的把电话又放回了兜里。
于所长没想到自己发号司令竟然不管用,这使他羞怒异常,气呼呼的对钱延说道:“我亲眼看到你犯下人身伤害罪,你被捕了,作为一名警察,我有权力和义务逮捕你,你如果拒捕的话,罪加一等。”
于所长说着朝身边的三名伙伴一使眼色,同时从后腰摘下了银灿灿的手铐,准备逮捕钱延。
钱延那里能让于所长顺心如意,没等于所长四个人走到身边,脚下侧踢,几个起落,于所长也成了躺地大军之中的一员,尤其是于所长本人,正中一记窝心脚,吐了一地的秽物。
“你……你……反天了……”于所长只觉得被一脚踹的五脏六腑都翻腾了,早上吃的燕窝鲍鱼也反刍吐了出来,那个味啊!呛的他自己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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