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下面生起的一丝火辣感觉击败,如受气的小媳妇般轻抬腿,缓迈步,眼神恨恨的盯着柳莎莎,心里那个气呀!
“轰……”
徐若琳和柳莎莎刚走到南楼前,一辆卡车径直开到住院部门口,她们看到卡车上站着近百人,手里还拿着铁锹,锄头,钢管等工具,不等车停稳便从卡车上跳下来,在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带领下,呼啦啦朝住院部拥去。
徐若琳看着这些人,诧异道:“搞什么?要拆迁吗?”
柳莎莎神情微怔,道:“若琳姐,你说钱延刚才遇到了些麻烦?”
徐若琳点头道:“是啊!钱延刚才还打电话让我叫保卫科的人去赶人呢!这些人?不会是冲着钱延去的吧?”
徐若琳看到柳莎莎重重的点头,头皮都快炸了,娇呼道:“不是吧!这惹的是小麻烦?我马上给保卫科打电话,你马上给钱延打电话,让钱延带着小瑜躲一躲。”
柳莎莎呼了口气,心下暗忖:“躲一躲?把钱延惹火了,该是抬一抬才对,希望钱延下手有分寸,被真的抬出一溜挺尸才好。”
车慧珍的病房内,钱延的手机响了,听了手机那边柳莎莎的报信,钱延不禁笑了起来,道:“速度真快……你放心吧!我知道轻重。”
钱延把电话挂断,对陈瑜说道:“小瑜,你在这里陪着车阿姨她们聊一会,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钱延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一阵叫骂声,随后就看到了七八十个拿着铁锹等家什全副武装的人,为首的那个正是被打的满地找牙的尖嘴猴腮。
按照钱延刚刚获得星辰诀力量那会,早就冲上去开打了,可现在,他却悠然的等着这些人走近,目光冰冷的看着尖嘴猴腮等人。
钱延的镇定让尖嘴猴腮心跳加速,照以往的经验,他们这伙人闪亮登场,被堵到的人不是抱头鼠窜就是认怂,钱延的反常让他感到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劲。
钱延道:“于麻子呢?不敢露面吗?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医院,你们这属于扰乱公共秩序,这是寻衅滋事,明白吗?”
钱延说着把工作证亮出来,道:“想动手?再给你们加一条袭警的罪名,最少也要吃半个月的牢房,清楚吗?”
听着钱延的话,看着钱延手里带着警徽的工作证,尖嘴猴腮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那些和他一起来的人也停下了脚步,群殴警察?他们好像还没干过这样辉煌的事情。
尖嘴猴腮满嘴牙被钱延打掉一半,说话有点漏气,道:“你吓唬谁呢!你打我算什么?警察打人罪加一等。”
钱延把工作证揣起来,道:“打你又怎么样?你该打,于麻子呢?让他出来,这个时候怎么不露脸啊?”
“我怕溅到身上血。”于麻子就在人群后,听到钱延点名,他分开众人,腋下夹着老板包,鼻孔朝天,道:“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响头,再叫三声爷爷,我就放过你,要不然,我今天打断你的腿。”
钱延还是第一次遇到于麻子这样的奇葩,真不知道于麻子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难道不是脑浆是狗屎吗?
山城乡下虽然民风彪悍,可这也太剽悍了,完全是没脑子的土匪习气呀!或者说于麻子土皇帝做惯了,忘了这里不是南湾村那一亩三分地?
钱延双手抱胸,道:“于麻子,你就是给我磕头叫祖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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